都听话，乖乖的去学文。

偏偏老四，真是气死老夫我了，居然就学武艺。

我是又生气又喜。

气他，不老夫的安排去。

喜的是，老夫也算是后继有人，这娃儿，比老夫，老夫这武艺，还有异人之术，不会断了传承。”

“郡公，你……”

“这孩从小话不多，沉默寡言，但我知他心里，是乎的。你看他当初认识你，就把你带到老夫面前，让我收你门，老夫当时就想，这臭小，真是……真是白养了。

他这哪是替我找个徒弟，他这是给自己留了后路了。”

“郡……”

“我明白，许多话，他没说，但我心里都明白。”

李客师拍着大，大笑：“他是想着，自己已许了国了，无法再孝顺我，怕我老了被人欺负，这不，把你放在老夫边，看着你，就像是看到他一样。”

“郡公……”

“喝酒吧，今天恁多废话。”

李客师举起碗，与苏大为用力碰了一下。

铛！

酒四溅。

他仰起脖，一碗酒，就这么了下去。

涌的酒，顺着他的胡须，淋漓淌下，将前的衣襟染了大片。

“好酒啊。”

他呼了气，浑浊的老都似亮了起来。

呼酣畅。

苏大为为之默然。

不敢说，不敢问。

唯一能的，就是举起手中的酒，陪着李客师喝下去。

转，一坛酒喝光。

李客师又拍开第二坛。

一碗，又一碗……

更漏声响。

地上是翻覆的酒碗。

侧翻的酒坛，从坛还有酒，一滴滴的淌来。

李客师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从鼻息间传均匀的鼾声。

苏大为背靠着楼阁一角的木，坐在地上，看着李客师发怔。

喝了一夜的酒，直到现在，他也不知，李客师究竟知不知。

不能说。

也不能问。

来之前，想像会与李客师相顾垂泪，或者抱痛哭。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莫非自己想多了？

伸手怀，将木雕取在手中。

这是两年前李大勇临别前送给自己的。

手指轻轻抚摸着木雕，那糙的表面上，每一线条都净利落。

透过这个小东西，纷的内心，奇迹般的渐渐平静。

仿佛透过上面一刀痕，摸到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