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为轻咳几声：“小孩不要问这问题。”

那是昨天被黑齿常忠打的。

只是如今常忠也死了，他满腔的仇恨却不知要找谁去讨回。

苏大为愣了一下：“神神秘秘的，那你自己去问吧，记住别被所迷。”

他跟小时候一样，简直没变过。”

苏大为看了看常平的反应：“我想听你说说他的事。”

跟着他的聂苏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盘膝坐在一旁，双手托着腮，一双乌溜溜的睛一眨不眨的从旁盯着苏大为的侧脸。

不像是安文生。

他的脸苍白，脸上有些青还没消去。

安文生冲他翻了记白，径自向被困在大石上的苩彦走去。

人在经历重大变故时，除了少数人会极不正常的亢奋，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像现在常平一样，呆滞的，大脑空白的，坐在地上，仿佛失去灵魂的木偶。

见苏大为走过来，这些密探忙起想要行礼。

苏大为：“以小见大，也算是不忘初心。”

“有些话，想问问常平。”

黑齿常平听到声音，珠动了一下，仿佛刚刚回魂。

聂苏有些迷惑，又低看了看自己，喃喃：“哪里小了？人家明明已经长大了。”

“常平。”

苏大为神微微一振：“我和你同去。”

“哪问题？”

安文生摆手：“呃，我有些问题想单独问她。”

聂苏不知从哪里钻来，冲苏大为好奇的问。

一抬，见苏大为向常平走去，聂苏忙追上去：“阿兄，你什么去？”

他想问的，自然是关于黑齿常之的事。

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昔秀芳的死念念不忘。

“情就是，咳咳……”

“替他们多杀几个仇人吧。”

虽然中了慈一掌，但异人骨壮，恢复力也远超常人。

肋骨断折的疼痛仍在。

都察寺的人正围在松树下盘膝坐着，林中不敢生火，怕暴位置，都是取随的粮，冷的面饼一类，慢慢的啃咬着。

“苏帅想问什么。”

安文生不知说什么安，只能再拍了拍苏大为的肩膀：“我想去审一下苩彦。”

然后便会把孩们编成两队，令其相互作战。”

“寺卿只去，我们守住这里。”

居临下的看着他。

看了看苏大为，见他没有打断的意思，常平想了想继续：“小时候，家族里一群孩玩耍，他便折下竹枝骑着对大家说：此为竹，我为大将军，你们听我的。

当年本来只是想让他施展男计，从昔秀芳那里些话，谁知安文生居然动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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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为微微：“这些我都知，不过……这些人都是在长安经我一手选，如今却不能带他们回长安，我心中有愧。” [page]

苏大为，带着跟在后，像是小尾一样的聂苏来到常平边。

见是苏大为，他忙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一动，脸上立刻搐起来。

“昨晚和我们作战的是黑齿常之。”

“常之？”

“不用起来，就坐着吧，我想和你聊聊。”

苏大为在他面前蹲下，喊了一声。

虽然短时间内，无法像平常那样与人动手，但是对行动却无大的影响。

常平怔了怔，脸上闪过回忆之，有些吃力的：“常之，是黑齿家这一辈的当家之人，继承家族达率官职，但他本人，对朝堂并不兴趣，他喜兵法，好武成痴。”

想要收服黑齿常之，只怕有些难度。

苏大为伸手制止：“不必多礼，好好休息，养好神。”

算了，情毕竟是很私人的事，他不愿人知，苏大为也不去打听。

“阿兄，什么是情？”

苏大为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文生他，真是个情啊。”

如同后世的小迷妹。

原本想借黑齿常平去认识常之，岂料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一步，两人已经莫名结下了仇。

说到这里，黑齿常平脸上不自觉浮起一抹笑容：“小时候只当是游戏，哪想到，常之后来继承达率，真的向大王求得一个郡将之位，对别的都不关心，一心只训练士卒。

说着，看了一靠在不远的常平：“我有些话要问他。”

苏大为说着，也学他的样，坐在草地上。

伤动骨一百天，他这伤，须得好好调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