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为哈哈一笑，果然伸手拿起茶杯里的盘，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自己有手，自己倒茶。”

“府兵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武德。”

苏大为吃了一惊，第一次知这个情况。

隋初继承北周，有六百九十万，人三千余万。

“大总，事务繁忙，叙旧就免了，直接正题吧。”

“嗯？”

好在李勣也不以为意，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拿起一个杯，倒了杯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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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勣随问着，却又不等苏大为回答，自顾自的说下去：“西汉初年，人一千三百余万，东汉初年，人两千一百多万。

李勣拈须轻叹，他的脸上，半是概，半是惆怅的古怪表情。

苏大为看了他一，却不急着坐下。

“从长安发，去往西域安西都护，幅员万里。

“苏大为，你读史吗？”

苏大为举了举杯，以茶代酒，敬了李勣一下。

没急着说话，而是平视着李勣，神平静。

苏大为略一沉：“那自然是我大唐大，四夷宾服。”

李勣，又摇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苏大为微微一笑，没接他的话。

苏大为目光一扫，确定房间里只有李勣一人。

“我们的大靠的是什么？”

待李勣坐下后，他才在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李勣，伸手指了指桌前的胡凳。

“不得不打？”

李勣，轻抚着前白的长须，目光微微闪烁：“你觉得，我大唐是靠什么来威服天下，陛下何以为‘天可汗’？” [page]

李勣轻拈长须，眯上下打量了一番，：“气定神闲，是为大将者必须有的，这一，你得不错。”

向南，海洋诸岛，人迹罕至。

他的手指停留在胡须上，目光有些远，似乎陷回忆，停了片刻才：“大唐的，是因为我们以最少的人，征服了最大的疆土。”

苏大为的捕捉到关键。

“嗯，坐。”

从隋初六百九十万，到唐初两百余万，这其中约少了三分之二的人。

李勣摇摇：“今天找你来，一来是叙叙旧，二来，是想问问你，关于句丽的看法，还有情报，以及我军的准备如何。”

“差这么多！”

“那好，老夫也不绕弯了。”

他先行礼，待李勣转开说来后，才踏足。

从长安下一命令，可能要一两年，才能到达帝国最远的边界。

向北，莽莽雪原。

向东，至大海之极，向西，至雪山草原，人力尽。

“大隋留给我们两百余万。”

“我……不知。”

李勣抿了茶，放下茶杯：“你来时也看到了，这边正在为作战准备。无论泉盖苏文是否真的死了，这一仗，我们也如箭在弦上，不得不打。”

“大总你找我？”

李勣详怒的瞪了他一。

“你这人，倒是自来熟。”

门外早有李勣贴亲卫，将门带上，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啊，所以大唐开国就这么家当，一千余万人，还比不上汉初的时候。”

“大总，我的呢？”

这话说得没没脑，似乎有考教的意味在里面。

等我大唐接受隋的烂摊，你猜有多少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