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死因。”

“仵作若有疏漏，可斩之。”

李治略提一些音量，息了几，觉在太上的冰凉手指，略微加了一些力。

他有些烦闷的抓住武媚娘的手，将她住，接着：“朕可另派医派，女仵作，重新查验。”

“陛下，若不解剖尸，只怕再查多少遍也是一样，这不是之前的仵作不好，而是只查表，会漏过很重要的线索。”

“此言何意？”

苏大为伸手袖，取之前的丝帕摊开，双手举过。

“这是我之前去查看现场后，从公主鼻里面发现的。”

李治微眯的双睁大，看着苏大为捧在手里的洁白丝帕，一时愣住。

武媚娘开：“这是何？”

“像是植的绿叶。”

“这……这东西是从鼻里……”

“是。”

这对话未免有些搞笑。

居然从公主的鼻里发现绿植的叶，但细细思量，不但没觉得好笑，反而有一骨悚然之。

“之前仵作不是说，是被人折断颈骨，外伤而亡？”

“颈骨确实断了，但鼻里，也有这绿植。”

苏大为斟酌着用词：“臣怀疑公主的死，另有蹊跷，不验尸，恐无法判明真正的死因，从而令案情陷歧途，所以臣才斗胆，请陛下许之。”

这话说完，整个大殿陷沉默。

令人觉窒息的沉默。

武媚娘一时也不知如何开。

她还从没听说过这事。

明明被仵作判定是外伤致死，但忽然有人说在死者鼻里发现植叶，可能有别的死因。

这，令她觉到一丝难言的诡异。

李治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时轻时重的敲击着。

“，是吾的阿姊，若她死后，都不得安宁，还要惊动她的尸，吾百年之后，何颜去面对太宗，去面对阿姊……”

“陛下，臣以为，只有查名凶手，以直报直，才是真正告公主在天之灵，才能令枉死的灵魂，得以安宁。”

苏大为以顿地：“臣请陛下许臣方便，以查明真相，还公主一个公。若陛下不许，此案臣不敢言，还请陛下治臣之罪。”

“你……”

李治的手猛地握扶手，俯视着阶下的苏大为，脸颊上的肌绷。

“你这是在给朕难题？在威朕？你好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