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粉碎骨的局面。

这其中，苏大为首先自己不能任何破绽和颓势，否则一定撑不下去。

安文生放下酒杯：“你与武后关系没有那么近，与陛下，也不像李义府和许敬宗那样，你这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底线，但是又与陛下和武后间，有着那么一层关系。

这在郝俊他们看来，是最好的‘抓手’。”

“抓手？”

“就像陛下要平衡朝局，需要许敬宗和武后等内外朝的助力，郝俊他们，也需要一个借力的，而你，正好是这个。”

安文生看了一苏大为：“别停下，倒酒啊。”

苏大为摇摇，抓起手边的酒壶，替他满上。

又伸手替李博倒了一杯。

“那这个抓手，就相当于手，也就是代言人了。”

安文生侧脸想了想：“你这个说法，倒也贴切。”

苏大为自己默默想了一下。

就像是郝俊和王家，要利用自己率先向李义府发难一样。

虽然是谋，但也要披一层。

不愿得太骨，就借苏大为的势。

同样，李治钦苏大为审理李义府和郭行真，就是相信苏大为不会令他失望。

而对郝俊他们来说，与其李治用别的‘抓手’，倒不如用苏大为。

至少苏大为看起来，为人还有些守规矩，不是那为了奉承，毫无底线之人。

他们或许还有别的手段，可以牵制，或者向苏大为施加影响。

就如同对李义府的那次。

当然，天李治也有自己的算盘。

双方借着苏大为这个支，在盘下过招。

“应该就是如此了。”

苏大为替自己也倒了一杯烧刀，仰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他呼了气，只觉得一气从咽一直烧到胃里。

“对了，这制酒的方，我已经献到中了，以后咱们酒的生意，大概不能独享了。”

“这是小事，少赚也好，否则这生意太遭人忌了。”

安文生：“我早就想着，这酒方该献中，能拖这么久，已经是意外之财。”

苏大为，又：“其实都察寺没了就没了，我现在的脚，得落在军中，倒也不怕这些，就是有些不甘，为他人嫁衣。”

“军中关系要维系，不过都察寺你耕这么多年，也不会说放就放，陛下也不会如此，一个接缓冲的时间，还是会有得，足够你保留一些。”

安文生斟酌着：“若完全不，失去都察寺的情报，日后你再作战，就等于失去双双耳，可要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