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微泯着嘴，默然片刻之后，方才又笑：“还能有谁，这是帝国的命令！”

也是……

“程兄……”

洛总兵皱眉。

洛总兵眉一挑，微微勒住了些，待得程宏赶上前来，才压低声音：“我就是想知，你到底……是在听谁的命？” [page]

他与程宏是旧识没错，可他也很清楚，两人的情还远远没到我拿我的前途来换你的前途这地步。

洛总兵还是不愿放弃，想了想又：“你我也不是外人，大家都知在这时候留守西陇城的风险，而你甘冒大险跑来与我换防，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件事，洛某人记下了。”

此刻想得再多，又有何用？

“听谁？”

既然对方并没有恶意，那么，就总有在他们面前显真的一天，到那时，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这一沉默，便直是快到了城门，走在最前面的陈泽已经下了，他这才抬起来，面认真地看着洛总兵：

程宏虽然还是没告诉他到底是谁，可至少还是向他表明了，此事大概率不会有诈，而真的是有人在暗帮助他们。

“可我还是很想知，到底是谁会让你这么？”

他低，只任由跨下儿将他带往前方，半晌也不言语。

一念及此，洛总兵的脚步也轻快了不少，与陈泽还有程宏先后脚工夫登上了城，向程宏介绍起他们曾布下的防御阵势。

他在跟两人上城的过程中，突然心中也是豁然开朗。

还人情？

“请恕程某无法如实相告，我只能说的是，我之所以会答应，也是为了还别人的一个人情罢了。”

这总算是程宏微微松了下，给了他一个比较重要的信息，可他是在还谁的人情？

自己在这边冥思苦想，而陈泽那边看起来却要比他轻松自在地多，似乎一也没有对此诸多疑虑，而仅仅只是很坦然地与程宏接着各项防务之事。

想这么多什么？

洛总兵的苦笑，却是对陈泽而起。

话锋一转，洛总兵还是将问题给抛了来。

“洛兄，你的猜测并没有错，确实是有人拜托我来这件事，但在临行前，他也有过叮嘱，让我无论如何不能透消息，所以……”

脑海中又是快速过了一遍，由程宏的人脉关系开拓了下去，然而理了半晌却仍是茫然无绪。

若说没有人在背后指使程宏这么，那他是怎么也不会信的。

“一句话，听命行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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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宏笑：“大家都是为帝国办事，何谈愿不愿意？”

在他思考的工夫，程宏却已经下了，随着陈泽一往城上走去，并且已在陈泽的介绍下，开始有意识地认识守城的将领，俨然一副主帅前来视察的模样，看起来更是铁了心要接手西陇城的防守重任。

程宏沉默。

这让洛总兵只能摇苦笑，叹息一声之后，只得快走两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