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这么久，孙尚也算是饱经大浪了，对方不是布下什么样的阵势，总也不可能看不明白才是。

城外，以程宏亲率的六十万大军已然摆开了阵势，倒也不奇，就是中规中矩的而已。

这就与之前的推断与分析完全脱了勾啊！

这！

而仅仅是因为……他们想要报仇？

上面写着：血债血偿！

如果情况真是如此的话，这个决定本没有错，还很果断。

“这个……”

可正如孙尚所说，在对方的阵势前方，果然是拉着一大的横幅。

欧厉行大脑中的空白倒不是因为这四个字，而是由此，让他意识到了自己那隐隐的不安预到底所为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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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自己这边到底与对方产生了怎样的仇恨，以至于对面会在临攻城前还拉起这样一条大的横幅来表决心。

孙尚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犹豫了一下，才：“不过大人，属下有些看不明白。”

什么血？

横幅的上面有着四个血红的大字，即便是在城上，光用也能清晰可见。

之前，因为张发四人传回的消息，以及得到了程宏方面在沉寂许久后突然选择攻城的消息，这两者相结合，让欧厉行认为张发等人的消息是真的。

“大人！”

可谁知，当他来到南城门后，第一所见的，却并非是兵危将凶的战况，而仅只是这样的一条横幅。

见欧厉行赶到，如释重负的孙尚赶下得城来迎接自己的上司。 [page]

“看不明白什么？”

，至于城下，却显得很是平静。

“横幅？”

欧厉行怒不可遏，一把提起了孙尚的脖领，怒喝：“你怎么早不来报？”

所以为了自保，也因为不愿意就此将凤栖行省拱手让人，他不得不作了决定，将令牌给陈泽，由陈泽去代他防守凤栖行省。

欧厉行脚下微顿，直接瞪了孙尚一。

什么债？

“不，不是阵型的问题。”

而且欧厉行也确实是将唐风成功地送了居合城。

“你！”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快走到城上，孙尚索把手一指城下，：“大人一看便知。”

所以也就是说，程宏那边并不是因为有了援军，认为可以攻打下居合城，所以这才摆开攻城之势。

“现在是什么情况？”

心下已经渐渐有着不妙预的欧厉行没功夫与他寒喧，只冲其摆了摆手，便直往城上走。

可欧厉行知的是，从这一条横幅上他可以知，对方之所以会在这时选择攻城，乃是因为有着这样的一层原因在。

欧厉行也不纠结，再急窜了两步，也就到了城上，定睛往城下一看，整个人直脑海中若雷霆破空，震得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欧厉行也有些想不明白了，怎么又扯到了横幅？

孙尚解释了句，气弱：“是一条横幅。”

“兵阵已经摆开了，只是还没有开始攻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