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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召对(2/2)

张居正再次谢恩,到长茶几后面的椅上坐了,平台召对的礼仪分此时全结束,正题。

在建极殿后,有镇之宝云龙阶石,乃是明成祖建设紫禁城的时候,从北京房山大石窝采取的一块重达300吨的整块石料制成,是紫禁城最大一块石料,也是古代工程上的一个小小的奇迹。

汉唐以降,此浸微。然而英谊侧席,忠贤遇巷。宣室召问,柏梁和歌。延英之奏御有呈,崇政之议事不辍,垂之史册,并为谈。

朱翊钧朗声:“平,赐座。”

皇帝回答:“卿忠诚谨恪,协赞勤劳,当得起。”

皇帝回:“卿之意,朕已知之,当告于祖宗皇考。”

张居正起立,最后一次整肃衣冠,帷幔之中。此时朱翊钧在御座前站立,张居正不敢直视皇帝,低前驱,再次跪下,山呼:“臣张居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是赞礼官赞:“诣奉先殿、弘孝殿、神宵殿,百官先导!”

此时小平台周围已经用黄帷幔围上,以当寒风。其中已经设好御座,上有罗盖。御座之前,设椅一张,长几一个,并有地毯、三足鎏金香炉、兽笼等,不必细表。

百官和皇帝到了奉先殿等祭祀祖宗的殿,朱翊钧照礼安排,行礼告庙如仪,这平台召对才下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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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班接诰。跪地奏:“主上平台召对,洵为盛典。今臣蒙天恩,不胜欣。不能仰赞圣明万一,尤不胜愧悚。”

张居正谢恩毕,起肃立。朱翊钧转到御座上端坐,才:“张先生坐。”

张居正叩:“谢主上天恩褒励。然平台问政,孝宗以来不见于我朝,百官闻之,无不喜相庆,谓复见孝庙时盛事,熙然有太平之望也!”

赞礼官宣旨:“宣太太师吏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张居正觐见!”云台栏杆之下,盔甲鲜明的大汉将军先三个一起大喊一遍,后十个、百个依次大喊,声震全

,张居正携百官肃立。待听得旨意下来,张居正手持玉圭,整肃仪容,朗声:“臣张居正领旨!”

本朝自二祖开基,宣庙嗣统,法便殿。燕见非时,内阁平台,幸御不绝。朕以幼冲之龄,克承大统,敢不敬天法祖,惕励勤民?

皇极殿宣诰对答,朱翊钧诣祖庙后,自云龙阶石御而上,仪仗人等从旁引导,步云台门东侧的小平台之上,转向御而立。

赞礼官宣旨:“宣!”

云龙阶石是皇帝御,两侧各有不同方向的台阶数条。在长达近二十米的斜坡上,有三条百丈长的汉白玉栏杆环抱御,将整个殿后面的云台分为梯田式的三层,栏杆下凿有一千一百四十二个石雕龙,中有相连,是为千龙吐,整个殿后蔚然大观,壮丽宏

云龙阶石是外朝和内廷的中间线,也是御的终。在云龙阶石,建极殿后门,有一座云台门,隔绝内外。云台门两侧,建极殿有两个小侧门各自通向两个不过数丈见方的小平台,两侧石阶相连,东侧平台即为此次召对的地

今有太太师吏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张居正,通识时变,勇于任事。逢朕躬初政,起衰振隳,不可谓非济才。辅佑三朝,皇考托以顾命;恭恪本职,圣学修明,而治克举。故特召卿于平台询政,以为旷典。钦哉!”

云龙阶石九条浮雕的神龙,分为三组。散布在长达五丈三尺、宽一丈、厚六尺五寸的整块艾叶青石上。青石底为海江崖。

这一大段话,都是礼提前拟好的,平台礼制的制定,翰林院制诰学士和礼诸官忙乎了好几天,包括朱翊钧和张居正的对话都是剧本演。否则,皇帝和臣说话都是这般文言,却累也累死了。

即在礼侍郎王希烈引导下,沿着御边缘拾阶而上。在步平台前,张居正面对东侧平台跪下,手持玉圭朗声:“臣张居正觐见!”

有明一代,皇帝和臣往来办公文书,都是半文半白,只有盛典时,才如此这般。

张居正叩:“主上圣明天纵,臣不胜欣然雀跃之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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