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应志听了，好奇之。问：“听伯祥兄这般说，徐华亭家要糟糕？”

现在这些考官发现，若用皇帝的办法题，这排列组合虽不能到无穷无尽，但也不少啊！虽然增加了阅卷的负担，但是前三大题原先也要仔细看过，不过没有看首卷那般费事罢了。

吴中谦倒一凉气，：“皇上如此，让元辅情何以堪？这......这.......莫非要起朝争吗？”

另一位秘书郎叫吴中谦的：“殿试之前，皇上一般不看卷的，如何会划去？谣言吧。”

然而，这方式小考可以，闱、秋闱朝廷是不准考官这“割裂经义”的小题的。所以在大明当座师也不容易，至少在题阶段，要大把的掉发。

......

若这法，考题难度直线上升。三题论政一个主题，能在第二张卷才把论证角度用光的考生基本上算是小学霸，若第三题上还能写来，上榜没问题——这阅卷工作量其实没增加多少。

这天下只有极少数的绝聪明人，才能从中看皇帝两年来，先乡试题，再会试题的用意。而皇帝在题时，要向士林表达来对某些大政的倾向意图，此时已经初见端倪。

后来考官们被无奈，发明了截搭题，即先在四书五经中某一段选一句，在其他与这一句完全无关的地方再选一句，两句连起来组成一题，称截搭题，也称小题。

他问余孟麟：“伯祥兄，本科中，听说徐华亭的孙徐元位列三甲，却被皇上从名单中划去，可真？”

养心殿这几个翰林新尽职了大半年，却一直没什么鸟事。在翰林院时，一天工夫能有小半天闲着读书。

余孟麟听了，哂笑：“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说起什么朝争？徐阶虽为元辅座师，但其家横行乡里，非止一日，元辅能保他家一辈？”

雷应志听了，笑：“听说是老师呈奏会试取中名单时，皇上看到了徐元的名字，竟没要卷看，直接将之黜落。如此看来——”说完这句，玩味得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其他三人。

二甲士张国辅乃是南宋时期“石鼓七贤”张栻张钦夫的后人，四川绵竹人。此际已经四十五岁，但仍要尊称余孟麟这比他小八岁的为兄。

初期时，这天下能的题每题都有范文数十篇，辅导资料成千上万——考官一一看过绝不可能，几乎每次考试都能被某个押中题的考生用范文偷成功。

纷纷扰扰的议论，一直持续了半年多。甲戌闱的试题变化，不光是读书人受影响，各大书坊早已聘请名师，就朝廷下一步的题思路行研究，并开始撰写范文——估计他们又能大赚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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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句话意思不对嘴，但可以考来这考生的应变能力或称瞎联系的能力——这排列组合无穷无尽，立即风靡天下。

余孟麟摇表示不知。边的雷应志听了：“这是真事。我听说的是王中侍郎不取，老师豫所公搜落卷时取中。”

本月虽然了侍从室，但此时侍从室的架还没搭完，事情比翰林院的时候还少。如此一来，这六个人在工作之余，不免坐在一起，如同读书时文会一般，些诗词或议论时政。

......

余梦麟冷笑：“如何我不知，但昨天听说，蔡国玺已被皇上起复，任松江兵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