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贽听了，双目爆芒：“别，别。你有皇帝撑腰了，怕什么？！只要别说话埋汰朝廷、官府，能有什么碍事的——我看你这第一版两篇文章就很好，谁写的？”

中：“我诳你什么？不过咱们可约法三章，第一你主编的文章不能攻击朝廷；第二离经叛的东西三年后才能开始写；第三，我有最终审稿权！”

冯宁仍笑着：“嗯，不瞒大哥。我已经拜李太监为爹。这东西愚弟好了第一个就他先看过了，爹说朝廷又没规定民间不能办报纸，就像清书坊的小说、话本一般，以前谁能想到？谁先，谁就能赚大的——那意思撑腰让我。”

，我还认识谁？”

冯宁摇：“这我就不知了，反正在爹书案上看见的。”

李贽听了，拍了拍手中的报纸，中：“那你这东西给李秀山看过了没有？”

冯宁听他这话，心中也大喜，对自己大伯冯保佩服的五投地。心说大伯怎么就断定李卓吾有辞官之心，还真是厉害了。

冯宁听了，装害怕的样，中：“要是像大哥这般说，这不是杀的买卖吗？要不，我不了。”

冯宁听了哂笑：“呵呵，反正我家的书读书人也不来买，都是贩夫走卒买去看，我理那些假学什么？”

冯宁听了，得意：“正是愚弟亲笔，我在镇守府看见了朝廷邸报和海大人奏章的抄本，照着抄了些，又评论一番——大哥看我那首诗的怎么样？”

李贽听了，对冯宁叹：“贤弟你可真是心大。秀山公说的对，这东西一旦问世，可比你那些小说话本厉害百倍——这是舆论利，搅动人心的杆！”

李贽听了，两通红，突然更咽：“贤弟说三年后让我直抒臆？在报纸上？我答应你，不给钱都行，我白帮忙！”

李贽听了，不再问这事。指着报纸摇：“白瞎了你办报纸的新奇想法了，你这还能叫诗？这几篇文字，就属这首诗最差，你还不如不印上。妈妈的，像个大绿豆蝇趴在白面馒上似的，太臭了你也。”

李贽苦笑：“你给我送来得样书我从来不看，那是用来赚钱的东西，每次我写的时候都用棉把鼻孔上才写的。”

李贽听了，庙里长草慌了神：“贤弟勿恼。我再不气你了，你刚才害我饭的事儿也揭过。你今天来，就是问我这事儿能不能？”

李贽听了大喜，叫：“真的？贤弟你莫诳我，我可真敢！”

冯宁气哼哼：“正是，老有人说我家话本分不清前后句，我才想来这招。你没看你自己的书？都用上了两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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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贽听了，吃惊：“这事情，李秀山居然扰动天听，这圣眷可太了也。”

冯宁松了气，心里先问自己：我和这厮到底有没有真的朋友之情谊？现在都一塌糊涂了。嘴上：“大哥，我着那么大买卖，如何能持这么一摊？今天找你——是想让你辞官，这报纸主编！”

李贽听了他转述李太监的话，心里有了底。一直板着的脸也松动了，笑来指着冯宁：“此前和你相时，就觉得对我的脾气，你这厮胆包着，就没你不敢的事情！开书坊的拜太监为爹，你这是要自绝于江南士林啊！”

接着又说：“你要是问我，我当然说这东西好！不过，朝廷能不能让你长远了，尚在两可之间。李太监在这里时，能护着你，可朝廷要查封，他也未必拦得住！”

冯宁一听，更是气的七窍生烟，一拍桌：“好你个李卓吾，你这厮端碗吃，放筷骂娘。明天起，稿费减半！”

李贽听了，把报纸展开，又看了一遍捧皇帝大修利的颂圣诗作。中问：“海大人是钦差，奏章李太监怎么能有？”

冯宁苦笑：“我也这般问他，爹说‘你不懂这报纸的厉害，胆大倒是敢瞎琢磨，我还能像你那般不稳当？’卓吾大哥，这话啥意思我当时没敢问，这报纸厉害在哪里？我怎么不觉得呢？不就是些谈资，能有什么的？”

李贽听了，哈哈大笑，连呼快。中：“好一个假学！不过你说的不对，你家的书这些假学家里最多，都是打发下人去买的，这些个假学不面罢了。”

冯宁见了他这般模样，心中也有些凄惶。说：“大哥说哪里话？报纸主编月薪六十两，愚弟给你八倍官俸！”

刚说完，见冯宁气的的帽都了两寸，李贽忙转移话题：“这句读符号却甚新奇，也是贤弟琢磨来的？”

冯宁听了这话，心说总算巷了。他笑：“你还不知我爹何等样人？今日来找你之前，我才从镇守府来。我爹已经请了皇帝的旨意，许我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