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回来，虽然靠了岸就会有些让人气的牙的言行，但在海上，他是个不打折扣的好“雇员”。

“我可没打算在陆地上过夜，”狂铁也不回地嚷嚷着，“傍晚之前我就会回来！”

大家都在着大大小小的生意，赚着糊的金钱，在海都以及海都周边的这些岛屿城镇上，“贸易”是大家生存下去的唯一手段，毕竟在这被结

“你今天火气大，”老船长着腰打量着狂铁，“而且脑袋上怎么还了一块？撞哪了？”

陆地，拥挤、繁忙、吵杂的陆地，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船长说的没错，自己在船上待太长时间了，神经绷着可不好。 [page]

“是是是，需要一的修缮，包括换个更好的蓝烃引擎，换一舵联结，修一下凹凸不平的前甲板和后甲板，三个货仓需要新的输送机关，再加固一下它的旗杆和百分之七十的窗板，全船补漆，船舷加固，最后就只需要补一下旗帜以及你这开了线的制服了……”

“……在某些靠近结晶堡礁的岛上，海浪里的声音让我心烦意，”狂铁着额，但这次他不只是在自己被撞到的地方，“你这样在海上飘了半辈的人难一次都没有听到过么？那隐藏在海浪中的，像是什么东西碰撞共鸣一样的声音……它就仿佛能趁着你睡觉钻你脑里一样，说真的，在那些岛上休息，我宁可在船上待着。”

“你还问我？你靠个案恨不得把船舷甩到港大街上，你还问我脑袋是怎么撞的？”狂铁下意识地摸了摸仍然在隐隐作痛的额，角着看向考尔，“嘶……你不说还好……”

考尔瞪着睛看着前的年轻人，但很快他便咧开嘴笑了起来——这是他熟悉的“狂铁”，从多年以前贪图便宜把这小雇上船以来，他这态度就没怎么变过。

年轻的佣兵忍不住轻声嘀咕着，脸上一丝自嘲的笑容，他抬看向前闹的集市，那些兜售岛上特产的商贩和穿行在人群中、自称“向导”的当地人充斥着他的视线。

但这里的海浪声倒是不错，还不至于让自己心烦意。

狂铁一时间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不远的那座海边小镇——镇坐落在岛屿西侧最闹的海岸线上，而岛屿本又是这条安全航线上较为重要的补给之一，往来的商船给这里带来了繁荣，但繁荣所带来的金钱有大分都到了总督的袋，码上到都是忙忙碌碌却又只能勉维持温饱的苦力人，和他在这条航线上所见到的大多数岛都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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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铁随说了一大串，最后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哦，你还需要提一下船员们的待遇并再招募至少三个手，这样起码船上的护卫——比如我——就不用在站了一夜的岗之后还要冒着被派去洗甲板的风险了。”

“……我见识过有些人会在结晶海域受到污染，结晶病把他们的不人不鬼，但我可没听说过这污染会对脑起作用，”考尔看了狂铁一，“你需要休息了，上岸去吧，呼呼陆地上的空气，踩在实的地面上，跟普通人多打打，或许还能找个心仪的姑娘聊聊天什么的——怎么都比窝在船上。”

离开船舱的觉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好，长时间跟航行打的早已适应了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摇晃和海风带来的粝觉，刚从船上下来的人踩在实的土地上并不会立刻到四平八稳，反而会觉得整片大地都在不正常地摇晃——狂铁踩着醉酒般的步伐离开了云雀号，一直走到市集才觉稍微好了一。

船——她只不过需要一的修缮！”

“你的话有理，”他对船长摆了摆手，转回屋准备换衣服，“我要下船走走，你说的，呼呼‘陆地上的空气’。”

“我竟然都开始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离开“云雀号”的狂铁换了一轻便衣服，漫无目的地走在码附近的市集上，听着耳边传来的人声鼎沸和车笛鸣响，他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在这片蔚蓝的海上航行，许多事情可不是依靠一把力气和健壮的就能解决的，”老船长意地看着狂铁，“海里的某些东西可不适合长期接，你这次在海上待的时间太长了，上次我们靠岸补给你甚至都没下船。”

“别跑太远就行！”考尔声音洪亮地在后面喊，“我们可还没到目的地呢——补给完淡和燃料之后，云雀号明天一大早就走！”

……

“你的神状态很糟，”考尔终于收起了有些玩笑的模样，表情严肃地看着前这得自己喜的年轻人，“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了？”

“……不用担心，我自己会解决。”

那不断摇晃的觉还在纠缠着自己，但至少他现在可以凭借着大的控制力让自己走路看起来更像个正常人，而不像个刚从船上下来的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