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往狂铁面前推了推，语气格外认真：“谢，这是给你的……报酬……”

“你等等，这就是你之前说的‘付钱’？！”狂铁早就猜到这个明显已经故障的机关人会不靠谱，却没想到这件事会不靠谱到这程度，顿时脸都有变形，然而他面前的机关人却对此茫然无知，这脑不够灵光的铁疙瘩再次把那堆破烂往前推了推，仿佛是在促着狂铁收下这次委托的报酬。

在周围看闹的手们终于没能忍住，令人难堪的哄堂大笑骤然响彻了整个甲板。

狂铁恶狠狠地瞪了那机关人一，转便走向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等他再离开自己的房间，云雀号已经离开了港。

这艘用蓝烃引擎驱动的机械船正在碧蓝的海面上平稳航行，机械舱里传来的震动化作了船只前行的滂湃动力，虽然它又破又旧，但穿透击破海浪时却雄姿仍旧。

那个古怪的机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狂铁在甲板上只找到了正在休息的船长。

“我还是不明白你把那个机关人带上是图什么，”他来到考尔旁边，随说，“就因为它的主人是采珠人，而采珠人手里可能有宝贝？这说法你能骗过别人可骗不过我，穷苦的采珠人能有多少好东西？哪怕他们真的采到了珍珠，那些亮闪闪的东西也是要第一时间上给当地总督或者某些海盗军阀的。”

考尔看着正在发表意见的年轻佣兵，他的神飘忽，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但很快他所有的回忆便都化为了一个无奈的摇，老船长叹息着说：“你可不能只盯着采珠人手那可怜的财富，他们能有多少钱？他们最宝贵的是他们脑里的东西……那些世世代代追逐蓝珍珠的采珠人，他们脑里印着整片海域所有的岛屿和暗礁。安全又不为人知的避风港，适合用来跟海外人易的边陲小岛，一些只有他们知的‘海上捷径’……

“就像你说的那样，云雀号已经是艘老船了，我想给它安新东西，这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我最近想一些比较大的生意……但我可不想通过所谓的‘正规渠’去分那收益。”

狂铁忍不住多看了边这个已经合作了许多年的老船长两，憋了半天，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考尔，你平常算计的东西也太多了。”

“算计？不算计能行么？”考尔咙里顿时发一声嗤笑，“我可不像你那样，吃饱喝足了就能睡个好觉——我可是有整整一艘船的人要养活，而且这些等着养活的人里面还有个你这样的浪佣兵。”

甲板上一时间安静下来，相互沉默了片刻之后，狂铁突然抬看着前这个披着破旧船长制服的老：“说真的，你掺和这事……真的就只是为了那可能压就不存在的‘采珠人秘密海图’？”

“不然呢？”老船长翻了个白，一脸无所谓地说，“还能是因为正义和心？我敢说你敢信么？”

狂铁看着船长考尔，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到底，这个在海上名声不怎么样的老也还是自己的“雇主”，有些事情……还是雇主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