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一边搀扶着还有些虚弱的皇帝，一边应着。

毕竟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是无数先辈总结来的经验。

也不知是被自己的儿谋害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半年以后就要发作的毒蛊，方休总觉得老皇帝这些想的很多，考虑的也很多。

两个人就在这康王府前面吃了一碗馄饨，却是没有去，就转离开了。

就比如刚才那个储君的问题，即便他相信老皇帝问他这个问题，只是想要参考他的想法，可是也难免要留一个心。

老皇帝虽然还没有老到糊涂的地步，可保不住什么时候就犯了糊涂，那自己岂不是倒霉？

自从你参加亲军校阅以后，这几个月，你不知给朕惹了多少的麻烦。

顿了顿，方才继续：“不过的倒也没错。

老皇帝听见这话，忍不住的笑容，：“你的倒是直白......”

有些事情，他能，有些事情，他却不了。

这么一开就是把方休这段时间以来的好多事情都了一遍。

的看两位老爷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是不是......”

一老一少，就在这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起来。

楚皇零，从板凳上站起。

旁边的馄饨摊主却是收拾好了碗筷，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两位老爷，已经过了晌午，咱这摊也要收了。

这个时候，老皇帝停住了脚步，转看着方休，轻轻的唤了一声：“方休......”

这些问题，本该是朝堂之上的公卿们回答，却都让他一个人答了。

即便是走在路上，也经常时不时的问他一些问题。

方休只是摆了摆手，看着楚皇，：“那赵叔，咱们换个地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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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最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瞥了他一，没好气的：“还有，那不能为官的病，朕原先还当作真的，谁能想到你个兔崽，竟是能想这么离谱的理由糊朕。”

还有那亲军十六位的校阅，朝廷虽然也得了好，可是大分的好都让谁得了，你当朕是老糊涂吗？

老皇帝看着他，面郑重之，缓缓开：“平心而论，你觉得朕待你如何？”

方休听了以后，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几枚铜板，放在桌上，：“好，知了，我们上就走......”

寒冬腊月，又是晌午以后，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方休和楚皇缓慢的往前踱着步。

礼的杨政，这么一大把年纪才得了这么一个儿，你把人家的胳膊砍了，人给废了，名声给坏了，却没遇上一儿麻烦，你可知朕为此费了多少的心？

方休听见这个问题，微微一怔，同样十分郑重的回答：“陛下就是臣在这世上除了父亲以外最大的靠山。”

一阵寒风过，不由得让人觉得清。

那馄饨摊主见到这一幕，面笑容，却是：“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外面冷，的怕两位老爷在外面坐着，冻着了......”

方休自然是忙不迭的上前搀扶着。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