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不用。”

她其实不喜被让，因为这会让她时刻想起自己的脑疾，想起自己和正常人之间的鸿沟。正如《不可及》里的菲利普一样，所有的残疾人都不喜被同情。

同情是居临下的。

虽然对方是好意，但这行为带来的那不舒服的觉，仍旧如影随形一般缠绕在灵魂。

最后，哪怕杨秀都来劝说，杨慧仍旧是那三个字。

“不用让！”

见此两人只好作罢。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偷偷地让一下，该连的五星不连，让也赢两把也是好的。

杨慧仍旧能觉到这丝不适，但她没有办法拒绝，只能默默接受这份让她刺痛的护。

这仅仅是一场小游戏，更遑论日常生活里的其他方面。

但，谁让杨慧患有脑疾呢。

“话说，大哥最近启程去了楚州，拜访廉文忠将军。”

杨秀一边下棋，一边说，她们日常聊天的话题里中，杨越是经常现的。

“去楚州嘛，不怕被扣留下来吗？听说朝廷一直很忌惮杨大哥。”周晴好奇问。

“我也不知，但大哥这么，一定有他的理。要是好奇，可以去问问云明或者墨曙先生啊。”

杨秀看着棋盘上五星连珠的白棋，撇了撇嘴，随手扔下了黑。

“唉，周你让我两步嘛。”

“嘻嘻，不让！你输了，换杨慧来！”

三人正调笑，忽然间，门外走来一个青衣仆人，弓腰笑：“秀小，州牧府外有几个姑娘结伴过来，自称是晴小的朋友。”

“呀，是我的小妹！”周晴立刻起，“我去把她们叫过来，跟你们认识一下，总是我们三个也没有意思，以后一块玩啊。”

“好的。”杨秀期待着，她也渴望能够多一些小妹。

杨慧默默收拾着棋盘，将污迹用手帕净。

很快，几个活泼可的小姑娘跟着周晴涌了房间中。

小姑娘们共同话题很多，和杨秀很快就从陌生人变成了好朋友。

但杨慧却让她们费解，一个耐心很低的小姑娘和杨慧沟通了几次，发现对方结，说话麻烦，忍不住：

“和你说话真费劲。”

杨慧的脸立刻暗淡了下来。

然而对方是无意的，也只是抱怨一句，之后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变化，仍旧是十分友好，但这偶尔的，细微的，无意间突然就扎了过来的疼痛，仍旧让杨慧心底黯然。

尤其是下棋时。

“哈哈，杨慧真是太笨了，四星了都不连上。”

“噫！我也赢了！还有比杨慧更好的对手吗？”

“我觉得和杨慧一比，我们的这脑真的可以称得上是聪明呢。”

“对对对，自从见了杨慧，我彻底不想学习了，清华书院也不想上。”

“难不是你考不上吗？”

……

她们或许没有恶意，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一些话，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意识到会给人怎样的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