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乘风这么一说，褚遂良有脸红了，只能咳了一声来化解尴尬。

“可是褚大人是否知，这尊卑和等级是建立在压迫之上的，有压迫就会有冲突。冲突无法抑制的时候就会变成反抗，然后皇权再镇压，然后再反抗再镇压，褚大人觉得这所谓的仁和礼真的可以治得了国家吗？”

想到这，杜乘风便快地答应了。

“褚大人，儒家讲究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心是仁和礼，这并没有错。只是这仁和礼却是有等级的。而且讲求贵贱有序，亲疏有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看着褚遂良为难的样，杜乘风只好再次解释：“褚大人不必惊讶，天字号包间是望江楼为我预留的，一切吃喝费用皆是免费。”

“乘风兄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褚某受教了。”褚遂良朝着杜乘风施了一礼，一脸诚恳地说。

少倾，褚遂良惋惜地说：“前几天乘风兄弟在皇上面前谈到独尊儒术的危害，当时褚某可是提心吊胆，生怕皇上翻脸，好在皇上大度。实不相瞒，褚某也是儒术的代表，虽然当时也对乘风兄弟的言论有些不喜，可是仔细想想却又不无理。为此褚某这几天一直在反思，到底自己错在哪，奈何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还请乘风兄弟解惑。”

杜乘风对儒家的理解不算透彻，所以说得有，他也不知褚遂良能不能理解。

杜乘风的几个反问让褚遂良陷了良久的沉思，褚遂良通文史，分析下来才发现纵观上千年来的战争历史似乎都和这些压迫冲突有关。

“褚大人，小只是有而发，说心中一想法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小倒是听说褚大人博学多才，将来必定平步青云呀！”杜乘风也打笑着说。

“褚大人，送你一句话：走去，才能看到更广大的天空。”杜乘风意义长地说。

听了杜乘风的解释，褚遂良倒也不再客气，大大方方地走了天字号包间，杜乘风给他的惊讶太多了，一个天字号包间也是情理之中了。

褚遂良的坦诚杜乘风并不意外，这样的人杜乘风反而更愿意和他们朋友，就像之前的四大才一样。

“走去，才能看到更广大的天空？”褚遂良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修齐家治国平天下、仁都没有错，可是这个礼却有很大问题，而且儒家又讲究愚民，不让老百姓知很多事情，可是却又要这些愚民讲理，讲德，讲求等级尊卑。”

“乘风兄弟慢走，今日谢谢了。”褚遂良客气。

虽然儒家在德方面有着远的意义，但是儒家禁锢百姓的思想，导致科技迟滞不前却也是事实，这儒家学术最大的弊端就是固步自封。

“好了，褚大人，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杜乘风起告辞。

“不，不，乘风兄弟太谦虚了，你当之无愧，和乘风兄弟比起来，褚某哪里当得起博学多才之称，只不过是吴下阿蒙罢了。”褚遂良连忙摆着手说。

弟，褚某确实还有一些事情请教，不知乘风兄弟是否方便？”

“又或者再这心思想的发展下，国家真的可以大起来吗？或许儒家在修齐家方面有很大的优势，可是这同时也是它不可否认的劣。而这劣却是影响国家稳定的导火索，又或者说，难仁的本不应该是人人平等的吗？”

“褚大人你就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了，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呀。”杜乘风不以为意地说。

到了望江楼，这次店小二睛倒是亮得很，见到杜乘风便直接把杜乘风和褚遂良二人领到了天字号包间，倒是把褚遂良惊得一愣一愣的。自己现在官职还只是一个弘文馆事，薪不多，天字号包间他消费不起呀。

至少现在自己还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份背景的山野村民，褚遂良能放低段甚至用到请教二字，足以说明他对自己更加地尊重了。

褚遂良一开就是对杜乘风一通狂，极尽夸奖赞之言，听得杜乘风哭笑不得。

酒足饭饱之后，褚遂良才开说:“上次乘风兄弟在皇上面前谈的那番言论可谓是一针见血，褚某是佩服得五投地，乘风兄弟年纪轻轻不但书法登峰造极，更是博古通今，且有安定国之才能，果真是英雄少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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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建立在等级尊卑压迫之上的仁，褚大人认为它真的是仁吗？”杜乘风侃侃而谈，一连串的反问问得褚遂良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