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也猜到一些。

看到族长如此自责，其他的李家族人，此时也是悔恨加。

“可是我和族人们就因为这位大人没有朝廷的官凭，就一再地质疑他的份，甚至还让护院把他抓起来。这位大人无奈之下才给了我们一些教训。”

“族长，都是我们执迷不悟，是我们没有珍惜陛下给的机会，我们真的错了！”

当然前提是要在他们乖乖家族中的害群之的前提下。

听到李世民问起，李荣才缓缓抬起，有气无力地回：“前面的这位大人是监察的，就像你几天前待的，这位大人已经给了我们几次机会，只要我们人就不追究。”

说完，李世民慢慢走到钟明跟前。

正因为如此，杜乘风才愿意给陇西李家一条活路。

听了李荣的回答，李世民悲痛地叹了一气，无奈地安：“族长，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我尽量吧！”

无奈之下，李世民只好大步走到李荣面前，面凝重地问：“族长，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天前我不是让百骑司提前带消息给你们了吗？难你们没有照我说的去吗？”

“如果我听从你的劝告，狠下心，早决断把那些不肖弟给陛下，就不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不会给家族带来灭族的灾难。”

这也怪不得李家人这么想。要知自从杜乘风吞并大唐之后，过去一直没有解开的疑案，也全都传了开来。

“现在一切都晚了呀，这位大人说，陛下的军队很快就要攻打李家，我们李家就要灭族啦！世民，都是我的错，是我犹豫不决，是我害了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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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还是低估了族人们的无畏与无知呀！

“族长，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害了家族！”

于是他自以为只要把这些欺压百姓，影响社会安定的家族弟给当地官府审判，没收他们的全财产就可以了。

很有可能，崔家和李家只是一个开始。

只是李家族人在听闻了杜乘风的各残暴手段和事迹之后，已经自发地把杜乘风当成了一个报复心极的好杀之人。

李荣自责，语气了很多，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指望李世民能挽救李家，更加没有脸面再让李世民面求情。

其实杜乘风对陇西李家还真没有那么痛恨，可能是于李渊和李世民的约束，虽然家族当中也有不少像李崇昌的害群之，但至少陇西李家并没有像其他几个世家那样，为了利益不惜一切手段，搞得民怨不断。

要不然，当初李渊起兵的时候，也不可能迅速拉起那么多人。

“……”

其实，当初杜乘风让李世民自己去清除家族当中那些有异心，犯过律法的家族弟时，并没有直接跟他说明，是给当地官府理，还是直接杀死。

他以为杜乘风是担心李家人阻挠帝国的改革程，抵朝廷的各不利于世家的政令，所以才跟他那样说。

只是现在后悔还有用吗？

郑家和崔家的灭亡，已经让他清醒地认识到，在陛下的整治下，世家永远不可能有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