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晨见了个礼，声禀报：“国监护卫伍长姜晨，见过孔大人。”

“大人，这便是教授算学的学舍，以后你只需在此等候生员到来即可。”

宗秀疼了。

程怀亮已经警告过他了，姜晨也和他分说了先前数任算学助教的惨痛经历，自己一没背景，二没靠山，那么多作甚。

“恩，也是。”

姜晨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宗秀往外走。

“大人这就错了。陛下近年来重视文教，国监又是大唐最学府，凡通过莅试的生员会再参加一次圣上亲自主持的考，获优者加官爵，落第者罚回重修。一旦查成绩造假，连生员带夫皆有重罚。”

在一众桌椅最前面，立着一张稍微的黄梨书案，后置太师椅，上面一样摆着笔墨纸砚。

孔颖达接过委任文书拿在手中，也不打开看，反而撇了宗秀一。

轿轻快，直奔国监中间的一小院而去。到了院中木楼之下，才下压轿门，左侧的轿夫又弯腰掀开轿帘，走一个瘦的老者。

老者看面相五十有余，神抖擞，穿着绯官袍，腰间金丝带，悬挂着一个丝绸鱼袋，步履之间全无半老态。

就在宗秀犯愁之际，一蓝巾红的轿远远现在视线之中。

不放吧，生员们饶不了他；放吧，陛下那不好待，说不定还治他的欺君之罪……

“只听说武威郡太守朱大人举荐了一个文武双全的才到国监，没想到这般年轻。”

姜晨指着大的凉亭。

宗秀无语：“这也叫学堂？刮风怎么办？下雨怎么办？”

再说了，光拿钱不活，多好的事啊。

就在宗秀为自己的打算洋洋得意之际，姜晨又是一盆冷迎泼下。

宗秀了。

亭有八角，一丈有余；亭下摆着数十张低矮的木桌，上面分别放着笔墨纸砚。

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五个血淋淋的例在那摆着，他再不知退，那不成傻了吗？

宗秀掏吏的委任文书和武威郡太守的举荐信，似模似样的对孔颖达了个书生礼，：“武威郡宗秀，见过祭酒大人。”

这是个两堵的问题。

轿宽大，由四个材魁梧的轿夫抬着，行之中轻快而稳，不过一会，到了二人面前。

宗秀正打算客气几句，孔颖达复又说：“也罢，估计呆不长久。姜伍长，带他去认认路，以后每日卯时至未时是你授业的时间。若过了午时生员未至，你可自行离去。”

姜晨却不解释，只：“大人只需孔大人的指示早上来个卯，待到午时，若学生不来，自行离去就是，何必那么多。”

，谁来都及格对吧。”

轿不停，继续往前走。

了院门，宗秀不禁纳闷：“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姜晨又对宗秀使了个，二人跟在轿后面。

姜晨忙推了宗秀一把，同时：“宗助教，这位便是国监祭酒，孔颖达孔大人。”

姜晨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远突然传来嗤笑之声：“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以我们的份，刮风下雨又岂会来此遭罪。”

姜晨急忙站直，同时低声：“祭酒大人到了。”

在姜晨的引领下，宗秀到了一四面通透的特大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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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桌旁还丢着蒲团，立着架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