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咬金’，唤起往事。程咬金跪在地上，泪如雨下：“老徐，难你忘记当年我们结拜时候的誓言了吗？兄弟死，不能搭救也就罢了，兄弟之后，还要沦为娼，呜呼哀哉，俺老程心痛啊！俺老程心痛啊！”

“该死的宗秀，朕昨夜就该活刮了他！”

等两走了，李世绩上前叹：“咬金，你这是何苦呢。”

咬金，那是他们当年瓦岗寨聚义时的称呼。

长孙无垢急忙起：“陛下息怒，龙为重。”

等李世民砸累了，‘呼哧呼哧’的着气，厉声吼：“来人，传朕的旨意，宗秀目无君上，其罪当诛，现在就去砍了他的脑袋！”

时隔多年的称呼再次现，恍惚间，魏征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一起占山，打天下的日。慨之余，也不说话，一掀袍，就地跪倒。

“你！你！”

程咬金还在苦苦哀求：“陛下！此事皆因我一人引起，若非我那不孝带宗秀去了趟易凤阁，宗秀也不会迷恋上易倾情。年轻人为成痴，胆包天，若陛下要怪罪，俺老程愿一力承担！万望陛下开恩，看着他献珠算诀的功绩上，全了他的心愿吧。”

长孙无垢忙跟在后面，夫妻二人向后而去。

“请陛下开恩！”

“当年朕杀单雄信，他们不开，现在一个个跪在地上，求朕饶了单雄信的女儿，这是存心让朕难看！”

“罢了，罢了，天赐良机，既然有希望救五弟之女，老夫便拼了一剐，与你一起求陛下一求。”

说着，长孙无垢还瞪着程咬金：“卢公，还不快快收回刚才的浑话！”

他叫的是‘咬金’，既不是卢公，也不是‘知节’。

大明内，三个大唐权力巅峰的大臣跪成一排，默默的着泪。

李世绩跪在地上，转对魏征：“大哥，你跪是不是跪？”

“请陛下开恩！”

凤阁魁，易倾情！还请陛下开恩，全了他这个心愿吧。”

后中，李世民暴如雷，再无昔日的明君气度，疯狂的打砸着东西，抓到什么摔什么。女太监吓的跪成一地，长孙无垢同样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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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之声接连不断，程咬金的额沾满血迹。

“反了！反了！都反了！”

而程咬金话音一落，群臣尽是大惊，李世绩、魏征、房玄龄、柴绍、长孙无忌、褚遂良、尉迟敬德等知晓这段往事的老人，全都惊惧的看着老李。

若是过去，程咬金还真嬉笑脸的过去了，可这次他前所未有的认真，跪在地上，以抢地。

程咬金痛苦的哀嚎着，魏征、李世绩二人想起往事，也是带泪。

长孙无垢同样面惊惧，她十三岁便嫁给老李，近二十年的夫妻，自然晓得自己的郎此刻心中何等震怒。

“请陛下开恩！”

老李猛地站了起来，一脸怒气。

曾经的瓦岗四十六友，魏征排行老大，李世绩这声大哥没喊错。

李世民气的浑发抖，指着程咬金的手也颤颤巍巍。

李世民气的大袖一摆：“你若喜跪，那就跪着吧。”说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