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个是扭着小去的，搅得齐培盛就跟着走，瞧她呢，一脚跨浴缸里，一脚在外，一手还扶着墙，一手就去褪小内，内底都是得透透的，她还不止如此，还将那薄薄的布料往鼻间凑——瞧瞧她，还地气，真闻下来，又皱了皱小巧可的鼻，将个薄薄儿一片的布料往浴缸外一扔，人便在浴缸里了，还歪着个小脑袋，朝着外跟来的齐培盛招招手，“来……”

张窈窈手上拍了也拍了，这会儿被扳着正脸儿问，神迷蒙地似染上一层甜腻腻的霜，一时半会脑还转不过来，到糊里糊涂地依着本能回了句，“舅舅——”

岂料，张窈窈就跟打了血一个样，“我是辛勤的园丁，我要溉祖国的朵，一辈为教育事业而奉献。”

他问她。

张窈窈沉浸在当老师的梦瘾里，哪成不成的，只自个儿咬上去，咬得津津有味，到是便宜了齐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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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培盛真让她给亮了双一样，哄着她，“乖，回就让你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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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不觉着恼，反而是给拍了致。她越拍他，他就越觉着有滋味，好像就觉得这打小以来缺的就是这么一味儿，俗称禁忌的滋味儿。齐培盛不光自个了这禁忌之地，还非得拖着她也，扳着她的脸，“我谁呀？”

张窈窈来了劲，不给他控制，反而是搂着他的脖，哄着他，“乖，张张嘴。”

这声音特重，就连坐在楼下的吴晟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到是坐着呢，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上舅甥相，同他没什么相一个样。

这真的是——

这一声“舅舅”到真个千转百回的，将齐培盛的心都叫酥了，“嗯，你是谁？”

齐培盛还真是开了界，不由得叹气，“你到底多想当老师？”他手上到是着她的小，还用了力，将她白皙的肌肤都给红了。

这回张窈窈不糊涂了，她神儿晶亮，特大声地替自个回答，“张窈窈，张老师！”

她又扬手拍他的脸，这一晚上的也不是一回了，齐培盛，这齐家的当家人，就让张窈窈给拍了两掌。

个活宝，叫齐培盛一时疼得不行，又将她箍在怀里吻，吻得特用心。

变成她啃他了。还真是啃，没个章法的，他扶着她的肩躲开，玩得是擒故纵这把戏，嘴上还哄着她，“不成的，窈窈，这样不成。”

张窈窈哪里晓得这个咧，她就怪他是个不听话的学生，她说什么，他都上两嘴，可叫他给吻着，她就跟乎乎的糊儿一样，都由着他了——但她不肯罢休的，毕竟是个老师，怎么能败在学生手里？

张窈窈个醉鬼，听着这话就不乐意，“我自个儿就能当的。”那意思就是无须别人帮忙，她自个也是行的。

“嗯，你行的，”齐培盛低咬着她的，“乖，张张嘴。”

也就是啃，她也很快地就啃累，眉还皱起来，嫌没味，推着他，就往地下——就蹦蹦地朝着浴室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