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扶着下思忖片刻，还是有些摸不准卡尔的态度：“卡尔前辈既然知我的世，便应该清楚我所肩负的重任。”

“笑得这么开心，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跟姑妈说说。”

只是楚河这个幻想还没持续多久，卡尔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未来一年多多温习科学知识与技术，不要随意走动，烈近期可能要有大动作。”

卡尔话说到一半，又当起了谜语人，见楚河鸟都没鸟他，方才继续说：“至于斯诺，他只适合我的助手，没有更一步的可能。” [page]

“至于虚空……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想通了再联系我，届时，我会派斯诺引渡你来冥河。”

不卡尔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仅看这份善意，他就得对人家尊重一些。

“这是我的通讯密码，你平时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我虽不如天基王学识渊博，但到底活了这么多年，也算胡学了些东西，应该能帮到你。”

“姑妈，我在您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啊？”

卡尔沉默良久，再开时语气虽一如既往的温和，可楚河分明从其中听一抹失望：“你有自己的追求也好，我不会涉你的选择。”

楚河心里念叨几句，思路逐渐明朗。

“嗯……”

“多谢前辈提。”

“她是我见过最有灵与天赋的学者，倘若用心钻研，超越我只是时间问题。我也不会允许她浪费自己的才能……”

小白鹤姑姑懒洋洋地倚坐在台边，两条白得能晃瞎楚河双的大长随意叠在一起，显然是没把他当外人。

“卡尔……天使……虚空……时空……反虚空……”

。”

卡尔回应一声，通讯随即中断，楚河使用天书多次探查都未发现什么端倪，只是他的通讯录中突然多了一个没有填写备注的暗通讯密码。

楚河诚恳谢一句。

鹤熙闻言收起折扇轻轻戳了戳楚河的脑门：“少说些没志气的话，怎么不吃亏了？你是要天使男神的，可不能被其他姑娘截走。”

“恢复祖上荣光是我毕生的追求与信念，正如虚空之于阁下，时空之于凉冰，我只想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真要到了那么一天，也不知鹤熙会不会披五霞光、驾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并大喝：“小卡尔，三千年未见，本座今日跟你要一个人！”然后踏平死歌书院，带着楚河直天使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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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了去不是正好，你大侄也不吃亏。”

虽然知对方说的是好话，可楚河听到这段描述，只觉得对方是要收他的魂。

楚河轻笑一声，带着对未来的期许踏了客厅。

“嗯。”

鹤熙则是笑眯眯：“坏是好事，至少不会被哪家姑娘给骗了去。”

楚河坐到一旁，极为放松地将陷沙发中。

“接近七万年的空挡，还会带给我多少惊喜呢？”

楚河闻言瞬间睁开双，总觉小白鹤姑姑似乎话里有话。

直觉告诉楚河，卡尔未必不能成为他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