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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图是否正当，总归是会被怀疑有反叛之心。

“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楚河一边摘，一边说：“一个族不能只存在一个别，走向极端往往意味着步渊。”

“后者的潜力不容小觑，我有意将他们聚拢起来，多加指引与培养，也能让人们提起天使时，知这个群不只有女。”

说完，楚河笑着看向芬格尔，黑曜石般邃的双眸在光映下绽放幽的光，紫电青霜般锋锐非常。

“是天渣。”

换句话说，只要已知宇宙仍被正义所笼罩，男天使就很难再登上历史舞台。

楚河心底有些鄙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脸比对方还厚，心思一转又笑：“那前辈应该认识不少男天使吧。” [page]

即便是碰上凯莎这怀宏大、气量坦的君主，这行为也会引起一分同阵营战友的不悦。

“基因层面的缺陷我可以弥补，接下来这一战也能帮男天使后裔们正名。以凯莎女王的气量和格局，肯定会给予他们一定的荣耀。”

诺玛给芬格尔和楚河各自递上一杯柳橙，嘴上还忍不住纠正。

“抛开咱们这些人，剩下的都是些被打地狱的‘天渣’以及对祖上事迹一无所知的天使后裔。”

楚河从善如，上改：“前辈应该认识不少天渣里的官儿吧？”

就得让现实的鞭甩到他背上，这样才能让他知：世之中，没有大军基石，一切都是无用。

芬格尔看楚河应该是有话要说，便三言两语把妻忽悠走，又见她躲在屋内偷听，就挥手布置了一个屏蔽算法。

芬格尔终于收起笑容，神情有些肃穆。

“确实认识几个，但都死在怒海之战的战场上了。”

芬格尔不在意地笑笑，说：“现在科技发达了，不用那啥那啥，也能有孩。”

楚河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说：“据我所知，除了你我二人外，还保留着【天使】名号的男神河都不超过五人。”

最善掌控舆论、人脉手段通天的芬格尔自然就成了绝佳的导航。

在凯莎底下将男天使重新聚拢起来，就相当于华夏古代太将意图谋反的叛将和兵众收中。

芬格尔隐隐察觉楚河的意思，上把路堵死。

以他的“背景”，招揽男天使，甚至是一分女天使，实在是一件名正言顺的事情，但他也需要些门路找到他们。

“前辈是个明白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楚河不置可否，端着酒杯站起走几步，又在丛前停了下来。

他也不急于一时，对付这样的咸鱼，拿梦想、未来说事，无用；拿利益、前途勾引，没劲。

楚河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他就是知凯莎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战争中下线，这才要把那些还有救的男天使攥到手里当私兵。

综上所述，招揽男天使似乎是件弊大于利的事。

旋即，世界陷沉寂，风声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