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正是来自于山的那团名为先天仙胎的红光。

不再多想，项寂风继续向上走去。

红越来越，其中所蕴的力量也越来越，他只觉步伐越发沉重，虽然速度变慢了很多，但却一刻未曾停止。

当走到山时，他已是疲力竭，直接到了地面上，大汗淋漓，四仰八叉的躺着，上方正是那颗大无比的红光球，仿佛随时都会坠落将他吞噬。

“什么鬼东西？”

项寂风大着气，神逐渐清澈，视线穿过层层红光阻拦，看到了红光球中心位置，那里似乎有一个凝为实的事。

那事像是光源，化作一颗山上的大球，又释放无数光辉笼罩了整个姑苏镇。

天地皆静，项寂风耳畔没有任何声音，唯有极淡的呼声传来。

他从地面上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光球的中心，因为呼声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从光球的中心传来的。

生命有呼。

那里面又是什么样的生命？

先天仙胎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是谁？”

项寂风忽然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那呼声依旧清晰，节奏平缓。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项寂风又是连续三声大喊，回声阵阵。

依旧没有回应，依旧只有呼声。

“你是……”

项寂风本想继续，声音却戛然而止，光球中的人声令他的心灵忽然激起来，就像一片数百万年的沙漠忽然变成了海洋，令人措手不及，又无限惊喜。

“别吵。”

光球中传这两个字，项寂风的角一抹笑意，因为内的冰渊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甚至连陪伴了十六年无不在的刺痛也消失无踪。

“怎么又有人来了？”

接着，有抱怨声传，就像一个孩童厌烦母亲的无限唠叨。

项寂风听得真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想要什么？金山还是银山？”

光球中的那声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