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然，却明显也有对这个世界的陌生。

三先生怎么了？

他侍奉院长多年，怎么连院长的房间都忘了在哪？

这是很多人的疑问。

包括女扮男装的莫大先生。

张夜泊回到书院后，在某个活泼少年的带路下走了院长的书房。

莫大先生名为莫青怜，容貌俊丽，却带着一丝清冷，明明是个女，却总是扮成男模样，比书院的所有书生都更像书生。

此时她正站在院长的书房门外，旁站着项寂风。

张夜泊已经去了很久都没有来。

“你确定吗？”

“亲所见。”

显然，莫青怜已经知这个张夜泊已经不是原来的张三先生。

“照老白的说法，那方绝最起码有九候境，却被他轻易杀死，这个张夜泊的境界不容小觑。”

莫青怜的双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中，背在后，缓缓握起，看着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项寂风想起那个名叫方绝的异人在小桃阵中的无奈和绝望情景，说：“小心一，不要来。”

“臭小，还会指挥我了？”

莫青怜转看着他，嘴角狡黠的笑容。

项寂风一哆嗦，向旁边挪了一步。

嘎吱。

房门被打开。

张夜泊走了来，看到门外二人，并没有觉得任何意外，只是对这个叫项寂风的少年愈发有兴趣。

“小风，你来。”

书房内传一苍老的声音。

项寂风朝着昏暗的书房看去，又看了一莫青怜示意她小心，便走了书房中。

门外二人，相顾无言，气氛逐渐冰冷。

书院内的所有书生，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察觉到温度在下降。

明明才是初夏。

……

……

院长孔挚的书房是除了藏书楼之外最重要的地方，桌案后面的两排书架上摆放着的绝版古籍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虽迟暮，材瘦弱，却依然用力的想要直腰杆，坐在桌案后面的大椅上，见到项寂风来，把手中的笔放在砚台上，脸上凹陷的层层皱纹满是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