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走……走吧。”

几分钟后，主菜被镰刀女们缓缓端了上来。

“黄顺奎……”楚晓夜喃喃自语，他终于明白他们分别前那怪怪的觉，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了。

“唔……”

他又一次取得了完胜。

而那个人的脑袋，分明是……

这个少年心十足的行为，也让何芳原本就眯得的变得更小了，气氛也变得更加压抑起来，“年轻人，我不太建议你喝苦酒。”

于是那，便如同人彘一样，甚至连动都不如，生不如死。

这顿饭已经吃不下去了。

这一幕就连希娜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闭上了睛。

这个男人自从帮他们引路后，就已经好了自己独自死去的准备。

楚晓夜一掌把镰刀女们递过来的酒杯打翻了！

可这场胜利，只是这个不眠之夜的开始罢了。

没人知他的四肢现在正在什么地方躺着，只知那颗可怜无助的脑袋，正在被人当作下酒菜。

看着楚晓夜因为作呕和生理不适落荒而逃的样，何芳在寺庙的前方发了惬意的大笑：

何芳笑了笑，“当你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后，就肯定会像我一样活着，默默地看着脚下的城市，默默的受着权力纵横带来的快。

“我会动手杀了你……”楚晓夜一字一顿，绝对是实打实的威胁，“不要以为我不来！！”

在楚晓夜前，不可名状的修格斯对他认识的人完成了一次杀戮，一场鲜血横的残酷杀戮……

手一从餐桌上缠绕而上，发了兴奋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味的了，它们开始加餐，开始从内分享这个男人的内脏，就像海洋里吞噬鲨鱼内脏的七鳃鳗。

他似乎是在威胁，周围的每一个镰刀女都握着超过两米的镰刀，上面依旧有斑斑血迹。

“我可不你是什么鬼蛇神！既然你犯了错，既然你非要那样的事情，那你也必须付代价！！”

她们随时可以发动暴雨般的袭击，把这里变成死亡的战场！ [page]

一个活人。

而这惨烈的一幕，也成为了压垮楚晓夜的最后一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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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胀之女教会的大祭司，果然是一个善于击溃对手心理防线的疯，一个真正的疯。

直到距离近了，他才猛然发现，那菜分明就是……

从上来的伊始，大厅就回着尖叫，让楚晓夜想起了吃猴脑的人类。

“孩，多磨练几年吧……”

“人就是这样，这样需要被勾引，这样需要被堕落，所以，在我最迷茫最需要答案的时候，胀之女来到了我的边，让我了教会，让我就此崛起，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而不是像行尸走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但名为何芳的男人丝毫没有神态上的变化，他淡淡的：“可你要明白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善与恶，不论是你，还是我，手都沾满了鲜血。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追寻那些失踪者的下落呢？又何必为了那些爆炸黯然神伤？”

“如果看不下去，迎你离开，但没有请柬的话还想来，那就别怪我了。”何芳淡淡的笑着，每次笑的时候，脸上的就会跟着一起抖动。

周围的镰刀女纷纷扬起镰刀，但楚晓夜毫无畏惧。从踏这里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好了战斗的准备。希娜也龇牙咧嘴，龙齿锐利。

不知从何而来的镰刀，甚至连影都看不见，就已经把手脚切断。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从过去一直信任你到现在。”何芳微微一笑，似乎有些遗憾，遗憾楚晓夜的决心，“如果你真有杀我的想法，那么从踏这里的一开始，你就没必要跟我多说什么，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应该像友人一样，和谐的谈判，我这个人什么都接受，但我从来不接受谈判。”

“你到底想什么？！”楚晓夜发现自己越来越猜不透这个男人了。

“明白。”

何芳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上主菜吧。”

那人发撕心裂肺的哀嚎，餐车上的白布全都是刺目的鲜血。他整个都被镰刀撕裂了，一个鲜红的窟窿，心声在寂静中回。

楚晓夜狠狠地拍了拍桌，大声喊了自己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