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老人们的状况如何，你们说都好，这就叫都好？上全是淤青和针叫都好？摔断了人不行了也叫都好？”

“你们难没有发现老人家都不带笑容的吗？”

回答的人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语气平平，似乎此事跟他没有半关系，他也不认为有何不妥。

“我们家老人可不像这样。”

工作人员的声音仍是没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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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院长什么时候回来？”

这下事情是真的闹大了。

“连学生都没有活力，还搞什么问演？”

观看直播的人比之前多了起来，对这个活动抱有意见的人也越来越多。

看到有人提起照片和录音，阿癸朝不远的何畅望去，见他神躲闪，不敢跟她对视，就知他刚才在门外录了音，还把之前拍的照片一起传到了网上。

“现在不好叫救护车过来，等演完了，再把人送到医院去。”负责人了安排。

“这个老人家怎么办？”同在屋里的另一人询问：“一直这么躺着不去医院也不是办法，再躺下去人就真的要不行了。”

“好，那我们就等到下午。”负责人对他说：“我们会把演办完，让你们这里所有的员工都打起神，今天是全程直播，千万不能关键时刻掉链，不然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阿癸也发现了异样，只见观看直播的人数在急剧上升，还算温和的留言都被刷了下去，外渗的戾气在不断加重。

如果是积极正面的情绪，阿癸不，但如果是消极负面的情绪……

“蛇鼠一窝！灭绝人！”

“照片和录音都已经挂在网上了，你们就别恶心人了！”

负责人明白跟这人说多了没用，必须要先见到院长。

“死气沉沉的。”

“这些留言怎么回事？”

明明这一次问和演的目的，是为了发挥正面影响力，但看目前这个态势，反而在朝负面方向发展。

阿癸选了个直播镜外的角落坐下，安静地等田甜带着吕志广来。何畅也挑了一个镜外的角落，沉默地坐着不说话。

阿癸也在拿着手机看直播，虽然现在不是特别明显，但隔着屏幕，她已经能觉到有丝丝戾气在往外渗。

听得来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这家敬老院在待老人！”

工作人员只是嗯了一声，显然没有太当回事。

两人没有再听下去，沿原路返回活动室。

“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这个年代跟她陷沉睡的年代有明显不同。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更密了，消息传达得也更迅速了。与此同时，情绪的蔓延也不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立刻就能播散开来。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page]

“老人都不行了还在这作秀，你们到底有没有心？”

这不是好事。

“还有什么好直播的，要不要脸了？”

“要不是这次请了明星来，我才不会看这样的直播。”

“说是下午，上午有事。”

教导主任在活动室外，一边盯着手里的手机，一边跟别人说着话，突然间提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