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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4/5)

秦明把一拨,抢上山来。走不到三五十步,和人连下陷坑里去。两边埋伏下五十个挠钩手,把秦明搭将起来,剥了浑战袄衣甲,盔军,拿条绳索绑了,把也救起来,都解上清风山来。原来这般圈,都是荣和宋江的计策。先使小喽啰,或在东,或在西,引诱的秦明人困乏,策立(安营扎寨)不定。预先又把这土布袋填住两溪的,等候夜,却把人赶溪里去,上面却放下来,那急都结果了军。你秦明带的五百人如何?一大半淹死在中,都送了命;生擒活捉得一百五七十人,夺了七八十匹好,不曾逃得一个回去。次后陷坑里,活捉了秦明。

当下一行小喽啰捉秦明到山寨里,早是天明时候。五位好汉坐在聚义厅上。小喽啰缚绑秦明,解在厅前。荣见了,连忙椅,接下厅来,亲自解了绳索,扶上厅来,纳拜在地下。秦明慌忙答礼,便:“我是被擒之人,由你们碎尸而死,何故却来拜我?”荣跪下:“小喽啰不识尊卑,误有冒渎,切乞恕罪!”随即便取衣服与秦明穿了。秦明问:“这位为的好汉却是甚人?这清风山不曾见有。”:“这位是荣的哥哥,郓城县宋押司宋江的便是。这三位是山寨之主,燕顺、王英、郑天寿。”秦明:“这三位我自认得。这宋押司莫不是唤山东及时雨宋公明么?”宋江答:“小人便是。”秦明连忙下拜:“闻名久矣,不想今日得会义士!”宋江慌忙答礼不迭。秦明见宋江脚不便,问:“兄长如何贵足不便?”宋江却把自离郓城县起,直至刘知寨拷打的事故,从对秦明说了一遍。秦明只把来摇:“若听一面之词,误了多少缘故!容秦明回州去对慕容知府说知此事。”燕顺相留且住数日,随即便叫杀,安排筵席饮宴。拿上山的军汉,都藏在山后房里,也与他酒待。秦明吃了数杯,起:“众位壮士,既是你们的好情分,不杀秦明,还了我盔甲、匹、军回州去。”燕顺:“总差矣。你既是引了青州五百兵都没了,如何回得州去?慕容知府如何不见你罪责?不如权在荒山草寨住几时。本不堪歇,权就此间落草,论秤分金银,整穿衣服,不似受那大巾的气?”秦明听罢,便下厅:“秦明生是大宋人,死为大宋鬼。朝廷教我到兵,兼受统制使官职,又不曾亏了秦明,我如何肯人,背反朝廷?你们众位要杀时便杀了我,休想我随顺你们。”荣赶下厅来拖住:“秦兄长息怒,听小弟一言。我也是朝廷命官之,无可奈何,被迫的如此。总既是不肯落草,如何相得你随顺?只且请少坐,席终了时,小弟讨衣甲、盔、鞍、军还兄长去。”秦明那里肯坐。荣又劝:“总夜来劳神费力了一日一夜,人也尚自当不得,那匹如何不喂得他饱了去?”秦明听了,肚内寻思:“他说得是。”再上厅来,坐了饮酒。那五位好汉番把盏,陪话劝酒。秦明一则困,二乃吃众好汉劝不过,开怀吃得醉了,扶帐房睡了。这里众人自去行事,不在话下。

且说秦明一觉直睡到次日辰牌方醒,将起来,洗漱罢,便下山。众好汉都来相留:“总,且吃早饭动,送下山去。”秦明急的人,便要下山。众人慌忙安排些酒待了,取盔、衣甲与秦明披挂了,牵过那匹来,并狼牙,先叫人在山下伺候。五位好汉都送秦明下山来,相别了,匹、军。秦明上了,拿着狼牙,趁天大明,离了清风山,取路飞奔青州来。到得十里路,恰好巳牌前后。远远地望见烟尘起,并无一个人来往。秦明见了,心中自有八分疑忌。到得城外看时,原来旧有数百人家,却都被火烧白地,一片瓦砾场上,横七竖八,杀死的男妇人,不记其数。秦明看了大惊。打那匹在瓦砾场上跑到城边,大叫开门时,只见门边吊桥拽起了,都摆列着军士旌旗,擂木炮石。秦明勒着,大叫:“城上放下吊桥,度我城。”城上早有人看见是秦明,便擂起鼓来,呐着喊。秦明叫:“我是秦总,如何不放我城?”只见慕容知府立在城上女墙边,大喝:“反贼!你如何不识羞耻!昨夜引人来打城,把许多好百姓杀了,又把许多房屋烧了,今日兀自又来赚哄城门。朝廷须不曾亏负了你,你这厮倒如何行此不仁!已自差人奏闻朝廷去了,早晚拿住你时,把你这厮碎尸万段!”秦明大叫:“公祖差矣。秦明因折了人,又被这厮们捉了上山去,方才得脱,昨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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