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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4/5)

如意、中间有狮绣球的?”徐宁:“兄弟,你那里见来?”汤隆:“小弟夜来离城四十里,在一个村店里沽些酒吃,见个鲜睛黑瘦汉担儿上挑着。我见了,心中也自暗忖:‘这个却是盛甚么东西的?’临门时,我问:‘你这作何用?’那汉:‘原是盛甲的,如今胡放些衣服。’必是这个人了。我见那厮却是闪肭了的,一步步捱着了走。何不我们追赶他去?”徐宁:“若是赶得着时,却不是天赐其便!”汤隆:“既是如此,不要担阁,便赶去罢。”

徐宁听了,急急换了麻鞋,带了腰刀,提条朴刀,便和汤隆两个了东郭门,拽开脚步,迤逦赶来。前面见有白圈上酒店里,汤隆:“我们且吃碗酒了赶,就这里问一声。”汤隆得门坐下,便问:“主人家,借问一问:曾有个鲜黑瘦汉挑个红羊过去么?”店主人:“昨夜晚是有这般一个人,挑着个红羊过去了。一似上吃(挨)跌了的,一步一走。”汤隆:“哥哥你听,却何如?”徐宁听了,声不得。有诗为证:

汤隆诡计赚徐宁,便把黄金表至情。诱引同归忠义寨,共施威武破雄兵。

且说两个人连忙还了酒钱,门便去。前面又见一个客店,上有那白圈,汤隆立住了脚,说:“哥哥,兄弟走不动了,和哥哥且就这客店里歇了,明日早去赶。”徐宁:“我却是官,倘或名不到,官司必然见责(怪罪),如之奈何?”汤隆:“这个不用兄长忧心,嫂嫂必自推个事故(借、事由)。”当晚又在客店里问时,店小二答:“昨夜有一个鲜黑瘦汉,在我店里歇了一夜,直睡到今日小日中,方才去了。里只问山东路程。”汤隆:“恁地可以赶了。明日起个四更,定是赶着,拿住那厮,便有下落。”当夜两个歇了。次日起个四更,离了客店,两个又迤逦赶来。汤隆但见上有白粉圈,便买酒买,吃了问路,皆说得一般。徐宁心中急切要那副甲,只顾跟随着汤隆赶了去。

看看天又晚了,望见前面一所古庙,庙前树下,时迁放着担儿在那里坐地。汤隆看见叫:“好了,前面树下那个,不是哥哥盛甲的匣?”徐宁见了,抢向前来,一把揪住时迁,喝:“你这厮好大胆!如何盗了我这副甲来?”时迁:“住,住,不要叫!是我盗了你这副甲来,你如今却是要怎地?”徐宁喝:“畜生无礼,倒问我要怎地!”时迁:“你且看匣里有甲也无。”汤隆便把匣打开看时,里面却是空的。徐宁:“你这厮把我这副甲那里去了?”时迁:“你听我说。小人姓张,排行第一,泰安州人氏。本州有个财主,要结识老经略相公,知你家有这副雁翎锁甲,不肯货卖(卖),特地使我同一个李三两人来你家偷盗,许俺们一万贯。不想我在你家上跌下来,闪肭了,因此走不动。先教李三把甲拿了去,只留得空匣在此。你若要奈何我时,我到官司,只是拚着命,就打死我也不招,休想我指别人来。若还肯饶我官司时,我和你去讨这副甲还你。不知尊意如何?”徐宁踌躇了半晌,决断不下。汤隆便:“哥哥,不怕他飞了去,只和他去讨甲。若无甲时,须有本官司告理(告状)。”徐宁:“兄弟也说的是。”三个厮赶着,又投客店里来歇了。徐宁、汤隆监住时迁一宿歇。原来时迁故把些绢帛扎缚了,只闪肭了脚,徐宁见他又走不动,因此十分中只有五分防他。三个又歇了一夜,次日早起来再行。时迁一路买酒买陪告,又行了一日。次日,徐宁在路上心焦起来,不知毕竟有甲也无。有诗为证:

宝铠悬梁夜已偷,谩将空匣作缘由。徐宁不解牢笼计,相趁相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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