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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3/5)

打饼,一面烧脚汤与呼延灼洗了脚,便把牵放屋后小屋下。酒保一面切草煮料,呼延灼先讨酒吃了一回。少刻熟,呼延灼叫酒保,也与他些酒吃了,分付:“我是朝廷军官,为因收捕梁山泊失利,待往青州投慕容知府。你好生与我喂养这匹,是今上御赐的,名为踢雪乌骓。明日我重重赏你。”酒保:“承相公,却有一件事教相公得知。离此间不远有座山,唤山。山上有一伙人,为的是打虎将李忠,第二个是小霸王周通,聚集着五七百小喽啰,打家劫舍,如常来搅扰村坊。官司累次(多次)着仰捕盗官军来收捕他不得,相公夜间须用小心省睡。”呼延灼说:“我有万夫不当之勇,便那厮们全伙都来,也待怎生!只与我好生喂养这匹。”吃了一回酒,酒保就店里打了一铺,安排呼延灼睡了。一者呼延灼连日心闷,二乃又多了几杯酒,就和衣而卧,一觉直睡到三更方醒,只听得屋后酒保在那里叫屈起来。呼延灼听得,连忙将起来,提了双鞭,走去屋后问:“你如何叫屈?”酒保:“小人起来上草,只见篱笆推翻,被人将相公的偷将去了。远远地望见三四里火把尚明,一定是那里去了。”有诗为证:

舟横瀚海摧残舵,车山坏却辕。不日呼延须伙,降殿里有因缘。

且说呼延灼:“那里正是何?”酒保:“见得那条路上,正是桃山小喽啰偷得去了。”呼延灼吃了一惊,便叫酒保引路,就田塍(田间土埂。塍,cheng)上赶了二三里,火把看看不见,正不知投那里去了。呼延灼说:“若无了御赐的,却怎地是好?”酒保:“相公明日须去州里告了,差官军来剿捕,方才能勾这匹。”呼延灼闷闷不已,坐到天明,早叫酒保挑了衣甲,径投青州来。

到城里时,天已晚了,不敢见官,且在客店里歇了一夜。次日天晓,径到府堂阶下,参拜了慕容知府。知府大惊,问:“闻知将军收捕梁山泊草寇,如何却到此间?”呼延灼只得把上项诉说了一遍。慕容知府听了:“虽是将军折了许多人,此非慢功(轻视战功)之罪,中了贼人计,亦无奈何。下官所辖地面(地域)多被草寇侵害,将军到此,可先扫清桃山,夺取那匹御赐的,却收伏二龙山、白虎山,未为晚矣。一发剿捕了时,下官自当一力保奏,再教将军引兵复仇如何?”呼延灼再拜:“谢恩相主监(照顾)!若蒙如此复仇,誓当效死报德。”慕容知府教请呼延灼去客房里暂歇,一面更衣宿。那挑甲酒保,自叫他回去了。

一住三日,呼延灼急要这匹御赐,又来禀复知府,便教军。慕容知府传步军二千,借与呼延灼,又与了一匹青鬃。呼延灼谢了恩相,披挂上,带领军兵前来报仇,径往桃发。

且说桃山上打虎将李忠与小霸王周通,自得了这匹踢雪乌骓,每日在山上庆喜饮酒。当日有伏路小喽啰报:“青州军来也!”小霸王周通起:“哥哥守寨,兄弟去退官军。”便起一百小喽啰,绰枪上,下山来迎敌官军。却说呼延灼引起二千军,来到山前,摆开阵势。呼延灼当先,厉声叫:“贼早来受缚!”小霸王周通将小喽啰一字摆开,便。怎生打扮?有诗为证:

着团锦服,手持走绿沉枪。面阔似虎,尽周通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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