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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4/4)

。二,斗无数合,枪助战。郝思文势力不加,回便走,肋后撞个女将一丈青扈三娘,撒起红绵索,把郝思文拖下来。步军向前一齐捉住,解投大寨。话分两。这边秦明、孙立自引一支军去捉宣赞,当路正逢此人。丑郡宣赞怎生打扮?有《西江月》为证:

卷缩短黄须发,凹兜黑墨容颜。睁开怪似双环,鼻孔朝天仰见。手内钢刀耀雪,护铠甲连环。海骝赤锦鞍鞯,郡英雄宣赞。

当下宣赞,大骂:“草贼匹夫,当我者死,避我者生!”秦明大怒,跃挥狼牙,直取宣赞。二,约斗数合,孙立侧首过来。宣赞慌张,刀法不依古格(了阵脚),被秦明一搠下来。三军齐喊一声,向前捉住。再有扑天雕李应引领大小军兵,抢奔关胜寨内来,先救了张横、阮小七并被擒军人等,夺去一应粮草匹,却去招安四下败残人

天晓,宋江会众上山。此时东方渐明,忠义堂上分开坐次,早把关胜、宣赞、郝思文分投解来。宋江见了,慌忙下堂,喝退军卒,亲解其缚,把关胜扶在正中椅上,纳便拜,叩首伏罪,说:“亡命狂徒,冒犯虎威,望乞恕罪。”关胜连忙答礼,闭无言,手足无措。呼延灼亦向前来伏罪:“小可既蒙将令,不敢不依,万望将军免恕虚诳之罪。”关胜看了一般领义气重,回顾与宣赞、郝思文:“我们被擒在此,所事若何?”二人答:“并听将令。”关胜:“无面还京,俺三人愿早赐一死。”宋江:“何故发此言?将军倘蒙不弃微贱,一同替天行。若是不肯,不敢苦留,只今便送回京。”关胜:“人称忠义宋公明,话不虚传。今日我等有家难奔,有国难投,愿在帐下为一小卒。”宋江大喜。当日一面设筵庆贺,一边使人招安逃窜败军,又得了五七千人。其馀各自四散。投降军内,有老幼者,随即给散银两,便放回家;一边差薛永赍书往蒲东,搬取关胜老小,都不在话下。

宋江正饮宴间,默然想起卢员外、石秀陷在北京,潸然泪下。吴用:“兄长不必忧心,吴用自有措置(办法)。只过今晚,来日再起军兵,去打北京,必然成事。”关胜便起:“小将无可报答不杀之罪,愿为前。”宋江大喜。次日早晨传令,就教宣赞、郝思文拨回旧有军,便为前先锋;其馀原打北京领,不缺一个。再差李俊、张顺将带战盔甲随去,以次再望北京发。

这里却说梁中书在城中,正与索超起病饮酒,只见探:“关胜、宣赞、郝思文并众军,俱被宋江捉去,已伙了。梁山泊军见今又到。”梁中书听得,唬得目瞪痴呆,手脚无措。只见索超禀复:“前者中贼冷箭,今番且复此仇。”随即赏了索超,便教引本,争先城,前去迎敌。李成、闻达随后调军接应。其时正是仲冬天气,时候正冷,连日彤云密布,朔风吼。宋江兵到,索超直至飞虎峪下寨,次日引兵迎敌。宋江引前吕方、郭盛,上看关胜厮杀。三通战鼓罢,关胜阵。只见对面索超。怎生打扮?有诗为证:

生居河北最英雄,累与朝廷立大功。双凤袍笼银叶铠,飞鱼袋铁胎弓。

勇如袁达安齐国,壮若灵神劈华峰。上横担金蘸斧,索超名号急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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