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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3/4)

背后来。正方息,又听得炮声大震,战鼓齐鸣。看两员猛将当先,一簇步军拦路。怎见得?

人人勇欺路,个个貌若天神。钢刀铁槊纷纷,战鼓绣旗相称。

左手解珍众,右手解宝超群。数千铁甲虎狼军,搅碎长蛇大阵。

来的步军领解珍、解宝,各拈五钢叉,引领步军杀阵内。童贯人遮拦不住,突围而走。五面军步军,一齐追杀,赶得官军星落云散。酆、毕胜力保童贯而走。见解珍、解宝弟兄两个,起钢叉直冲到前,童贯急忙拍望刺斜里便走。背后酆、毕胜赶来救应,又得唐州都监韩天麟、邓州都监王义,四个并力杀垓心。方才步,息未定,只见前面尘起,叫杀连天,绿茸茸林里,又早飞一彪人。当先两员猛将,拦住去路。那两员是谁?但见:

一个开山大斧吞龙,一个白银枪蟒吐梢。一个咬碎银牙冲大阵,一个睁圆怪跃天桥。一个董平要拿童贯,一个舍命争先是索超。

这两员猛将,双枪将董平,急先锋索超,两个更不打话,飞直取童贯。王义枪去迎,被索超手起斧落,砍于下。韩天麟来救,被董平一枪搠死。酆、毕胜死保护童贯,奔逃命。四下里金鼓响,正不知何军来。童贯拢上坡看时,四面八方,四队军,两胁两队步军,栲栳圈,簸箕掌,梁山泊军大队齐齐杀来,童贯军如风落云散,东零西。正看之间,山坡下一簇人来,认的旗号是陈州都监吴秉彝,许州都监李明。这两个引着些断枪折戟,败残军,踅转琳琅山躲避。看见招呼时,正上坡,急调人,又见山侧喊声起来,飞过一彪人,两把认旗招展,上两员猛将,各执兵,飞奔官军。这两个是谁?有《临江词》为证:

盔上长缨飘火焰,纷纷撒猩红。中豪气吐长虹。战袍裁蜀锦,铠甲镀金铜。

宝刀如雪练,垓心抖擞威风。左冲右突显英雄。军班青面兽,史九纹龙。

这两员猛将,正是杨志、史,两骑,两刀,却好截住吴秉彝、李明两个军官厮杀。李明枪向前来斗杨志,吴秉彝使方天戟来战史。两对儿在山坡下一来一往,盘盘旋旋,各逞平生武艺。童贯在山坡上勒住,观之不定。四个人约斗到三十馀合,吴秉彝用戟奔史心坎上戳将来,史只一闪,那枝戟从肋窝里放个过。吴秉彝连人和抢近前来,被史手起刀落,只见一条血颡(sang,脑门儿)光连,顿落金鍪在边,吴秉彝死于坡下。李明见先折了一个,却待也要拨回走时,被杨志大喝一声,惊得魂消魄散,胆颤心寒,手中那条枪,不知颠倒。杨志把那刀从门上劈将下来,李明只一闪,那刀正剁着的后下。那后蹄将下去,把李明闪下来。弃了手中枪,却待奔走,这杨志手快,随复一刀,砍个正着。可怜李明半世军官,化作南柯一梦。两员官将皆死于坡下。杨志、史追杀败军,正如砍瓜截瓠(hu,瓠瓜,一瓜果)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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