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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4/5)

不可轻敌。”言未绝,金枪手徐宁战,横着钩镰枪,骤坐下,直临阵前。番将阿里奇见了,大骂:“宋朝合败,命草寇为将!敢来侵犯大国,尚不知死!”徐宁喝:“辱国小将,敢秽言!”两军呐喊,徐宁与阿里奇抢到垓心战。两相逢,手中兵并举。二将斗不过三十馀合,徐宁敌不住番将,望本阵便走。荣急取弓箭在手。那番将正赶将来,张清又早住鞍鞒,探手去锦袋内取个石,看着番将较亲,照面门上只一石。却似星飞坠,弩箭离弦,正中阿里奇左,翻斗落于下。这里荣、林冲、秦明、索超四将齐,先抢了那匹好,活捉了阿里奇归阵。副将楚明玉见折了阿里奇,急要向前去救时,被宋江大队军前后掩杀将来,就弃了密云县,大败亏输,奔檀州来。宋江且不追赶,就在密云县屯扎下营。看番将阿里奇时,打破眉梢,损其一目,负痛死。宋江传令,教把番官尸骸烧化,功绩簿上标写张清第一功。就将阿里奇连环镔铁铠、白梨枪、嵌宝狮蛮带、银,并靴袍弓箭,都赐了张清。是日(当日),且就密云县中,众皆作贺,设宴饮酒,不在话下。有诗为证:

大辽闰位非天命,累纵狼狐寇北疆。阿里可怜无勇略,锋时下一亡。

次日,宋江升帐,传令起军,调兵遣将,都离密云县,直抵檀州来。却说檀州仙侍郎,听的报来,折了一员主将,闭城门,不迎敌。又听的报有军战船在于城下,遂乃引众番将上城观看。只见宋江阵中猛将,摇旗呐喊,耀武扬威,搦战厮杀。仙侍郎见了,说:“似此,怎不输了小将军阿里奇!”当下副将楚明玉答应:“小将军那里是输与那厮!蛮兵先输了,俺小将军赶将过去,被那里一个穿绿的蛮一石打下去。那厮队里四个蛮四条枪,便来攒住了。俺这厢措手不及,以此输与他了。”仙侍郎:“那个打石的蛮怎地模样?”左右有认得的,指着说:“城下兀那个带青包巾,见今披着小将军的衣甲,骑着小将军的,那个便是。”仙侍郎攀着女墙边看时,只见张清已自先见了,趱向前,见一石飞来。左右齐叫一声躲时,那石早从仙侍郎耳过,把耳了一片仙侍郎负疼:“这个蛮直这般利害!”下城来一面写表申奏大辽郎主,一面行报外境各州提备。

却说宋江引兵在城下,一连打了三五日,不能取胜,再引军回密云县屯住,帐中坐下,计议破城之策。只见宗报来,取到领,乘驾战船,都到潞。宋江便唤李俊等到中军商议,着宗传令下去。李俊等都到密云县中,帐前参见宋江。宋江:“今次厮杀,不比在梁山泊时,可要先探浅,然后方可兵。我看这条潞势甚急,倘或一失,难以救应。尔等可宜仔细,不可托大。将船只盖伏的好着,只扮作运粮船相似。你等领各带暗,潜伏于船内。止着三五人撑驾摇橹,岸上着两人牵拽,一步步捱到城下,把船泊在两岸,待我这里兵。城中知,必开门来抢粮船,尔等伏兵却起,夺他门,可成大功。”李俊等听令去了。只见探小校报:“西北上有一彪军,卷杀而来,都打着皂雕旗,约有一万馀人,望檀州来了。”吴用:“必是辽国调来救兵。我这里先差几将拦截厮杀,杀的散时,免令城中得他壮胆。”宋江便差张清、董平、关胜、林冲,各带十数个小领,五千军,飞奔前来。

原来大辽郎主闻知说是梁山泊宋江这伙好汉,领兵杀至檀州,围了城,特差这两个皇侄,前来救应。一个唤耶律国珍,一个唤国宝。两个乃是辽国上将,又是皇侄,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引起(带领)一万番军,来救檀州。看看至近,迎着宋兵。两边摆开阵势,两员番将一齐,都一般打扮。但见:

妆金嵌宝三叉紫金冠,披锦边珠嵌锁黄金铠。上猩猩血染战红袍,袍上斑斑锦织金翅雕。腰系白玉带,背牌。左边袋内雕弓,右手壶中攒箭。手中搦丈二绿沉枪,坐下骑九尺银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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