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庄睿大惊失，只以为陈岳以为小茹是鼠妖残党，连忙解释：

“小茹是我儿时童伴，青梅竹，两小无猜。”

“她是被鼠妖行留在了这里，非心向鼠妖的，只要找到她的尸骨，就能送她往生回，脱离鼠妖的掌控……”

“够了。”陈岳打断了庄睿的话，注视着小茹的无面脸庞。

“不要，不要，饶了我……”

“呜呜……”

小茹在哭泣，哭得很伤心。

“再不松掌，你的手掌可能就会没有。”陈岳对小茹的求饶耳未闻，只是提醒了下庄睿。

“嗯？”

庄睿神闪烁，他就是再对小茹有情，见陈岳如此定，心中也会怀疑几分。

没有太多念，庄睿下意识就要听从陈岳的指挥，松开手掌。

小茹牢握的手掌让他发现，他……松不开了。

惊疑的同时，心中下意识浮现三个念。

小茹的力气，好大。

小茹的手掌，很冰凉。

为什么他先前，没有察觉到小茹的手掌这么冰凉呢？

这冰凉，不是手上的冰凉，而是由外到内，直心灵、脑海的冰冷，冰寒刺骨。

令庄睿瞬间清醒，如同醍醐。

一寒气顺着二人相握的手掌导他的，令他无法自控的打颤。

一双眉，眨变白，凝结了一层白霜。

更为诡异的是，他的另一只手掌，以自本反应不及的速度，如同鬼上般，了腰间的匕首。

脆利落在了陈岳的丹田。

匕首上，有一层黑的粘稠质，尤其是匕尖，不断堆积、重叠。

这粘稠质散发的力量波动，竟然丝毫不比天罡罡气质量差。

为同等层次的大力量。

铛！

这足以贯穿天罡护罡气的一击，在陈岳上失效了。

匕尖穿过了最外围的天罡护罡气，也微微穿过一个匕尖……看似薄如蝉翼，实则韧如纯度钢板的金钟罩。

但那如同针尖一般的匕首尖，耗费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粘稠质力量，扎在陈岳腹上后，就再无寸了。

连肤都没有破开。

只发一如同金铁撞击的金属脆响。

好像陈岳的不是凡胎，而是金属打造。

“我，我，我……”庄睿看着那撞弯了的匕首尖，睛瞪大，又是惊骇又是恐惧又是不知所措。

“啊啊啊，这不是我，不是我的。”

“前辈，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手。”

陈岳没有降怒于庄睿，只是饶有兴趣的低观察。

这？

就是妖怪最纯的妖力么？

堪比天罡层次的妖力，果然不一般，质变了。

四周，夜风呼啸，宛如无数厉鬼在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