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看向程长云所指的方向，挑了挑眉，笑：“白自然是。”

程长云差没噎死，现在除了帝后二人，天下间还有几个人敢对王正的话有异议？

，好像正被训诫一边的场面，这就让儒士们有尴尬了。

古代同样有跪礼的，不过大家都是跪坐，所以显得没那么屈辱而已，不过要是一方盘而坐，一方跪坐那意思就不一样了。

“既然要辩驳一番，那么我问你，白可是？”

程长云已经五十多岁，他本来知王镇份，此时此问不过是故意刁难而已。

“渝州王镇，汝又何人？”

程长云被噎得说不话来，想了想，指着王镇大怒：“你居然敢辱及董圣，就算老夫也比你年长如许之多，你一都不知尊老吗？大事就是如此教学生的？”

渝州一系学称呼天下任何人为师兄都不算失礼，王正的简字、算术、秘法只要刊印成册来，都是所有人学习的书籍，对天下人至少有半师之实。

先生并不以为忤，我自己稍大些后，又把名字改为了镇守的镇，等再大些还是觉得不妥，再想改的时候，却被先生劝阻了。

于是有人呵斥：“尔等何为？”

程长云张四顾，看到一个胡人牵着的一匹白，不由前一亮，打算先从侧面让这些渝州学输上一阵，就算不能直接把人撵走，搓搓他们的锐气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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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白非，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也，命者，非命形也，故曰白非，有白，不可谓无也，～”

先生言：名字不过一个代号方便大家称呼而已，有则可，没必要讲究那么多，于是就这么保留了下来，某家对先生的话以为然，程师兄可是对先生的话有何异议？”

许多人因此而改变命运，现在天下人对王正的称呼要么是先生，要么就是大事，所以李治才会在武则天的建议下直接修建了大事府。

“尔何人？”

王镇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我的名字以前确实和先生同名同姓，那不过是幼时因为仰慕先生，自己比照着先生的名字取的。

“诸位儒家师兄针对我渝州简字，我渝州学自然要来辩驳一番。”

而且还会被一击击破，照这个意思，程长云人乎？董仲舒人乎？孔～，咳咳，程师兄可明白？”

渝州算学独步天下，所谓驱神算而测无常，算学明的人必然心思缜密，简字又是渝州的常用字，直接辩驳多半不是渝州一系的对手，可是又不能不辩，不然今天的目的就达不成了。

看着程长云摇晃脑的样，王镇伸手虚拍了拍，笑：“行了，白非的故事我知，就不用程师兄背诵全文了，那不过诡辩之而已，毫无意义。

“河北程长云，你渝州一系都不懂尊师重的吗？你居然敢和大事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