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养的铁兽，一也不听话，让我给丢掉了。”

小月华解释：“人家那些甘蔗都是有去的，咱们这样半路拦截价钱就贵了，多等两天而已，不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意，咱们也不浪费那份钱，等到了地上，尽吃个饱。”

小月华皱着眉想了想，问：“你是不是使劲嚼，把甘蔗嚼的很了才吐啊？”

李旦摇了摇，“这个就好吃了，我不喜吃甘蔗，吃甘蔗嘴里面会起泡的。”

而事情起因的小月华此时正拿着一把小刀，一边对着一个大柚比划，一边对李旦说：“这白心的没有红心的漂亮，不过还是有那么甜的。”

就算稳定下来那些，也得嫁接才行，用来也是会变样的，有些很甜，有些反而更酸了，怪得很。

李旦一脸好奇的问：“柚还有红心的吗？”

小月华有些惊讶的问：“你没有削吗？吃甘蔗要削的啊，我小时候自己撕扯甘蔗，嘴也会起泡。”

小月华吃了一块，撇了撇嘴，说：“不咋甜，我还是喜吃甘蔗一些，甘蔗的甜味才正。”

小月华把柚切成一寸宽的圈圈，然后破开成一长条递给李旦：“这样就可以扣里面的吃了，是不是比剥开要方便很多？”

“不是应该嚼的吗？”

王平安在一边直翻白，那本就不是人家不听话，是你玩腻了，始终弃。

李旦吃了一坨，笑：“是很方便，很甜耶，师，你也吃。”

不过那些匠人他们专门这个，倒是了不少好东西来，你家盆盆里面的荔枝小树就是他们来的。”

“是啥？”

小月华一边切柚一边说：“爹爹以前嫁接来好多橘，有些稳定下来了，有些长一年又变样了。

李旦看了看江中的橘洲，叹：“南方这边比长安好，不但吃的也多，还和，都腊月了，还没有下雪呐。”

李治的补偿只不过是官位和钱粮，可渝州的这打击却是全方位的，这让韦思谦觉自己亏大了，而且这哑亏还说不来。

李旦苦着脸说：“削了，可还是会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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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华了，“听说这边有时下雪，有时一整年都不下雪，听说岭南几十年都不下雪，想看雪还得到山上面去才行。”

小月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差不多就行了，随便嚼嚼就可以，嚼得太嘴自然就会起泡了，三师兄说再行船两天就有很多甘蔗了，到时候我教你吃甘蔗啊。”

李旦若有所思了，“师懂得真多。

李旦了，接着说：“昨天我还看见甘蔗船下去了的，师既然喜吃甘蔗，嘛不让先生买一些啊？”

小月华了，“有的，以前爹爹嫁接来过，我吃过一次，后来那颗树被我养的掰断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