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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省了我去找你的力气。

疼痛一步加剧，陈霄前的视觉、耳中所听到的声音，鼻腔里嗅到的味，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剧痛所覆盖，所扭曲。

在确认完毕时间后，陈霄只甩了甩脑袋，便抬起了，不过当他的视线从自己的双手移动到面前的镜上时，他突然发现男厕所原本被关好的木门不知何时突然打开了，除此以外，镜里面显示还有一个可怕的黑影，就站在自己的后。

男厕门外的光线投了来，那个背着光的影似乎穿着一件七中的教师制服，当陈霄注意到它的那一瞬间，它似乎也察觉到了陈霄的所在，并且发了冰冷而又麻木的声音。

“陈霄，你在什么？”

于他的东西地了他的脑海当中。

“呼，呼……”

他慢慢地抬起了手，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了面前的镜上。

从这一刻开始，幻觉与现实的世界似乎现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他的知如同一般地淌了回来，他觉到了自己的四肢和，觉到了自己的内衣被冷汗浸，然后黏在上的那不适，充斥在他鼻腔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除臭剂的味，他双前的画面也开始慢慢地变得清晰。

但他自己的时间也和上次一样，现了明显的错位，或许是那剧烈的痛苦放大了他对时间的知，现实世界里明明只有五分钟，他却觉自己仿佛经历了极其漫长的时间。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陈霄脑中的疼痛都快要麻木的时候，他再次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息声。

镜面如同波一般漾着，于是，陈霄了镜中。

面对这诡异而恐怖的情景，陈霄却反而松了气，这冰冷麻木的呼唤声代表站在他后的这个黑影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那个锁定着陈悠的唤名梦魇。

但忍受着这非人所能够承受的剧痛，陈霄却反而发自内心地了开怀的笑容，因为他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觉到，自己在朝着某个方向，现某未知的化。

他所能够知到的一切，似乎都被这疼痛化作了一个漩涡，然后将他本人一下吞没了去。

从始至终，他最多也就是用双手撑住男厕的洗手台，然后站在原地而已。

陈霄在心里想着，索不再去理会站在自己背后一声低一句呼喊着自己的梦魇，他看着面前的镜，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升起了某微妙的冲动。

陈霄注视着自己手背上清晰的血逐渐隐没在肤下面，他瞄了一手环上的时间，发现距离他厕所时，才只过去了五分钟左右。

不过这剧烈的痛苦并不是白挨的，陈霄很肯定，在经历了刚刚的幻觉以后，他的上已经现了某实质的变化，只是他还没有摸索清楚，这变化到底是什么。

地震没有发生，他也没有坠一片黑暗的世界，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