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不要着急，我一个一个地回答你吧。”

“那你知她来自于哪一个地方吗？”

“首先是罗亚·莱伊小，她在文明毁灭之后，本也成为了位存在的其中一位，所以她才得以保留着自己的记忆与意识存活了下来，直到我们这个质时空也开始接到灵界的存在，她才有机会来到我们的世界。从某程度上来说，她和你一样，也是从更位的时空中降下的意识，只不过她选择的是一位本该在车祸中丧生的小女孩，所以，我们并不认为她对我们的文明抱有恶意。”

听到邹天林的话，陈霄一愣，然后问。

“但假如罗亚所在的文明都已经彻底毁灭了，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然后来到我们的这颗星球的？”

说到这里，老人稍微歇了气，接着又继续说：

“你该庆幸自己之前无微不至地照顾了她一个月，否则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陈霄忍着怒气问：

“质的时空，可不只有我们这一颗星球，而罗亚·莱伊小就是来自于其他文明的存在，据说摧毁了她曾生活过的那个文明的，就是你这只梦魇。”

“什么意思？”

邹天林摇：

“还真不止。”

“罗亚小虽然拥有查理斯共和国的国籍，但她其实并不是我们查理斯的人，这一你应该知。”

“若你真的是那一只梦魇的话，你应该是毁了她曾经认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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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年前，最初的大混之中，我们人类受到了她的许多帮助，也是在那时，我所建立的长耳鸮与她达成了合作，她也在我们的国家中安稳地生活了十几年的岁月。”

陈霄又问，这时他心中的怒气已经慢慢消散了：

“她来自别的文明，或者说，你可以理解为她来自异世界。”

“而且，假如我真的是梦魇，也不到毁掉她所在的那个文明吧？据我所知，梦魇虽然可怕，但还远远达不到毁灭一个文明的程度。”

邹天林摇了摇：

原来我还过这么的事情啊？

顿了顿，他又补充：

“至于你，或者说与你相同灵的那一只梦魇，它与一般的梦魇自然也不同，实际上，当时的它在位时空中算得上是一堪比‘天灾’的存在，叫它梦魇只是因为你的心智基本与梦魇一般，但它的存在本却比梦魇了许多，它的力量几乎与最大的几位位存在相当，只不过和他们不同的是，它在位时空里没有属于自己的‘领域’，只是徜徉在荒野中，和梦魇作伴，在它的心里没有任何的谋诡计、思维逻辑，它只会消灭掉一切被你的规则盯上的猎。”

“凭什么？”

邹天林呵呵一笑，然后说：

“当然，因为我从来没有过位的时空，因此这些情报，全都是我从罗亚·莱伊小得到的。”

那没事了，怪不得罗亚这么想杀了他，换成他，他也会不择手段地杀掉这个仇敌。

邹天林问：

“难我以前杀了她全家吗？”

陈霄沉片刻，不确定地答：“莱茵联里的某个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