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笑长虹闻言，有些迷离的心又清醒了起来。

雨清秋一言，又让他想起了先前的事来。

那如血残下，他抱着那怀里的女将军，望着周围那凄惨血腥的场面，而后又听见了怀里那人的浅低语......

是啊，那一瞬，他心底曾有过异样的觉。

伤？有。迷茫？好像不是。愤怒？更谈不上......

他算是初次见到那凄惨的战争之景。

他不怕死人，却怕昨日方才相谈甚的边人，明日便会像那场景一般，躺在他前......

他怕失去。

他旁观了那女将军失去好妹的情形，和她那仿若心死的模样......

好在最后还是被他劝了回来。

不过他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他行事随意不羁是真，可那多半是在独情况下。

一旦重要的人在边，他自然事事都会先为其考虑。

战争，是一定要死人的。

自己不愿边人牺牲，其他人也必是如此。

可没有能力，便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想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他觉得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知自己该怎么去，往后，要怎么走......

方才一路上，他也在心底暗自思索着这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问题。

到了最后，所得，也不过是和以前差不多的想法，最多有了些许细微的改变。

雨清秋在问完话后，便看到笑长虹中的神明显一动，随后又平静了下来。

今日黄昏之时，她便是在云端上，看到了笑长虹抱着那女将军，站在盆地内，仿佛静止般地望着四周。

她凑近了看，只觉他里明明着许多心思，却都看不分明，只觉他是有了心事。

因为以前，她从未见过笑长虹这般，说呆也不是，说静，却是静得可怕的模样。

于是她便问了。

而笑长虹的反应，也告诉了她，她问对了。

随即她像是在此刻从笑长虹的神上，看了他的心事是的，轻柔俯，额贴着柔声说。

“......想不明白的事，便不用去想了。你在大是大非，乃至小事上，都有自己的主见。或者说是你的行事风格。向来随心随意的你，便保持下去吧，我觉得很好......不怎样，我都会陪着你，支持你的......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清晰的仙音，柔柔地在耳畔打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