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驾崩，新老板掌权，大家得谋定后路。

但在黄昏等人里，却如青山。

说完黯然离去。

慷慨陈词，大义凛然。

许是受到这两位读书人的染，王艮坐在那里，默然不语。

吴溥是捎带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吴溥也有些诧然，却听得儿吴与弼一脸崇敬的：“胡叔叔有如此气概，甘愿以殉国，实在让我等读书人敬佩啊。”

解缙啊……

西吉安府人。 [page]

极为悲壮。

夜幕渐沉。

有人陈说大义，有人默然不语，有人冷旁观。

建文二年的三名被江西吉安府包揽，成为一段佳话，当然，仅仅是江西的佳话，远远比不上宋朝嘉佑二年的千古第一榜。

黄昏从自我审视的思绪中找回清醒，暗了一声我用历史知识看啊，说：“胡广是不会殉国的，这三个人中，会以殉国的只有王艮，他才是真名士。”

胡广就在吴溥家隔。

胡广叹气，“可耻可恨，李景隆误事也！”

沉默。

吴溥笑了笑，看向黄昏，“你怎么看？”

真是个若悬河。

许久之后，解缙沉声：“大军已城，陛下已驾崩，虽有黄观、练宁之的朝中臣工在多地募兵，然远解不了近渴，徒然无用了。”

王艮沉默不语。

我怎么看？

唯有泪。

胡广亦是拍案呼应，表情激愤言辞如行文，字里话间皆是以殉国之慷慨大义。

他只是翰林编修，本没在新老板朱棣的视线之中。

我是谁？

犹在解缙之上。

说至动情，更是义愤填膺，恨不能握刀而紫禁城怒杀朱棣。

靖难到今日，燕王大军城，建文帝的江山已无力回天，紫禁城里一场大火，彻底烧掉了所有希望，作为朝堂臣，四人此刻会谈，当然扯不到诗词书画上去。

吴与弼不服，正反驳。

黄昏略有茫然，什么状况，王艮认识我？

因为在建文二年的那次科举考试，他才是真正的状元。

在座四人都是才华等的士，最差的是吴溥，可也是二甲第一名，名不如状元榜，但好歹是传胪。

所以论才学，王艮居首。

解缙倏然拍案而起，“一朝天一朝臣，陛下厚我等，领以重任，今有反贼朱棣倒行逆施而撺夺国之重，纲纪而生涂炭，是我大明之悲，亦是世人之哀……君为臣纲，陛下何去，我等亦将何去，唯有以青血饲城耳，我等读书人……”

王艮在殿试中策论考了第一名，本来状元应该是他，但建文帝看见王艮后，觉得这位相貌略微寒碜了些，作为今年新员工代表的话，恐有损公司形象，于是把新员工代表的位置给了胡广。

隔院却传来胡广的声音，呵斥妻，说外面兵荒，看好家里的猪圈，别让它跑了，被那些士卒抢了去。

当解缙和胡广离去后，王艮沉默着起，对吴溥行礼之后看向黄昏，微微叹气，“汝之叔母有大节，当为巾帼，可为我等表率。”

恰如这靖难后的世。

连一猪都舍不得的人，你奢望他殉国？

全国考文科第四名，真不差了。

解缙、胡广、王艮都是建文帝的近侍，受信任，而王艮是比较特殊的，他的特殊之在于他最有理由对建文帝不满。

黄昏、吴溥和吴与弼三人面面相觑。

茕影孑立。

唯有苦笑。

黄昏看着这一幕，暗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