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为，请陛下明鉴啊。”

黄昏闻言心狂喜，我，这就成锦衣卫了，而且还是个总旗。

我也腰绣刀了！

在一旁目睹这一幕的黄昏叹服，果然，帝王心术非同一般，朱棣这一番恩威并施张弛有度，火候拿得炉火纯青。

这话很妙。

朱棣看了一站在门边的狗儿，对他说：“你去看看，文渊阁那边今日是谁在当值，去问一下，关于昨日那封某地旱的折，他们可商议了应对之策。”

朱棣颔首微笑。

：“微臣仔细，上元大火案时不仅宝庆公主被人拐走，甚至于连皇后娘娘也在火情现场，这就透着蹊跷，微臣事后复盘，如果当时陛下让大内紫禁城的京营来维持秩序，又让城外的京营城搜寻宝庆公主，那么届时，紫禁城将城防空虚，直面兵锋之威，万幸陛下英明神武天威浩然，上元大火案之时，决断如神，没能给宵小机会。”

只要今天能让朱棣满意，南镇抚司就是之日，沉声：“还请陛下先恕微臣死罪！”

照永乐年间的形势，赛哈智会是自己的长期战友，很多事情都得靠他的南镇抚司来办，也要靠他来掣肘大明第一位佞臣纪纲。

朱棣咳嗽一声。

朱棣挥手，“甚好。”

“后上元大火案不了了之，臣却惦念在心上，尤其是后来纪纲自作主张带领北镇抚司去将黄观捉拿归案，其目的并非针对臣黄观，而是直指黄昏，恰两位殿下之前接过黄昏，那么纪纲此举便是针对两位殿下，妄图离间陛下亲人，危害我大明后世。”

小看赛哈智了，没想到这货竟有如此心思。

赛哈智放下心来。

立即将御书房前的所有人带走。

既隐晦的表示我确实在查纪纲，又说这是职责范围，更提醒朱棣，这不是你想要的制衡吗，同时直白的表达我不怕纪纲报复。

机会来了。

赛哈智：“南镇抚司本是负责锦衣卫军纪之事，但微臣斗胆在此说一句，陛下登基掌国之重后，应天城内虽纪都指挥使借陛下之天威压慑，依然有宵小作祟，远的且不提，但说上元大火案一事，微臣便觉其中蹊跷甚多——”

“此举，微臣不能忍。”

赛哈智起后不敢看朱棣，侧首角余光看了黄昏。

沉半晌，“你可以继续查，但且记不要声张，另外，朕打算让黄昏到你的南镇抚司来，你觉得如何，可有空缺？”

狗儿心神领会。

黄昏微微颔首。

赛哈智呼一气。

朱棣闻言神微，“免礼罢。”

赛哈智想都不想，“尚有一总旗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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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哈智心狂喜，果然，自己这一步走对了，上元大火案在陛下心中并没有完结，而且看陛下这反应，只怕他也有打算。

“结合众多事情，微臣推测一可能：应天城内，尚有一反对陛下的大势力，甚至于连纪都指挥使也被他们利用了，如今北镇抚司被人提防，却没人注意负责对内肃清军纪的南镇抚司，是以微臣果断派心腹，悄然在全城彻查。”

朱棣不是防狗儿，而是防着乾清其他的侍卫和女。

朱棣嗯了一声。

朱棣问：“你的南镇抚司近来在调查何事？”

赛哈智锐的住。

朱棣这才对赛哈智：“你继续说。”

赛哈智这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