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半晌，“这是个人才！”

纪纲沉半晌，“周胜然这一步棋走的好，万幸他没有杀了徐妙锦。”

事也不提了，现在想想如何净吧，姚楚山必须得救，我们若是不救他，他保不齐就把你供了来，到时候北镇抚司从上到下，都得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 [page]

庞瑛略有不解，“为什么不杀徐妙锦反而是好事？徐妙锦回到应天，肯定会把事情告诉朱棣，到时候姚楚山必死无疑，他为了活命，很可能把我们供来。”

朱棣有些烦躁。

……

纪纲哂笑，“不好作？”

这事还有周旋余地。

兴化府锦衣卫总旗姚楚山率领锦衣卫在追杀黄昏。

庞瑛大喜，“都指挥使妙计！”旋即一脸为难，“文书的事不好作啊。”

郑和着人传回来的消息说了两件事兴化府辖境内林墩沿海的白云寺中，确实有贵人住过的迹象，黄昏让郑和去调兵，平海卫不听调动，待郑和赶回白云寺，寺中贵客已经离开。

对于第一件事，朱棣很是疼，照郑和的推论，不白云寺中的那名贵客是不是朱允炆，都可能走海路离开了福建。

但朱棣知晓，真正的理由是福建依然掌控在建文旧臣的手中。

有可能海，也有可能继续蛰伏在其他地方。

纪纲起，“我去一趟乾清，你立即准备一下，给兴化府那边发一封文书，内容是让姚楚山合黄昏追缉境内的白莲社妖人，日期方面不要落款近日，要落款在黄昏应天后三天的样。然后着人去告诉姚楚山，让他一咬定，当初追杀黄昏，是因为黄昏边有白莲社妖人，甚至可以说黄昏是被白莲社妖人劫掠，所以才会失踪。”

庞瑛笑“会不会是和那个叫于彦良的锦衣卫小旗同归于尽后，被山野荒兽把尸给啃了？”

这件事不解决，朱棣无法睡安稳。

纪纲摇，“你忘了一件事，徐妙锦一直是支持朱允炆的，她说的话，陛下不会全信，现在的问题是，黄昏这小失踪了。”

去何了？

朱棣又有些恼怒。

整个锦衣卫除了南镇抚司都是老的人，还不好作？

庞瑛不语，这确实有过于好。

只要上下一心，作假一封文书来并不是难事。

纪纲翻了个白，“你还没看明白外面那十几颗颅的意思？周胜然已经把他摘得净净了，他这一次的行动，已经有了圆满的代，别忘了，档案馆那边有他送来的文书，咱们北镇抚司也有回应文书，就靠这十几颗颅和往来文书，周胜然不仅把他自己摘净了，咱们北镇抚司还得嘉奖他！”

。

必须将福建那边的建文旧臣铲除，否则迟早酿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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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和带着兵符，竟然调不动平海卫的兵，平海卫的守将有足够的理由，而且就算是朱棣也无法反驳——防备倭患！

庞瑛问“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郑和派回来的人肯定已经告诉了陛下姚楚山率领人追杀黄昏的事情。”

庞瑛，“确实要救姚楚山，那么周胜然呢？”

纪纲想了片刻，“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