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好，甩锅给他。

朱炽就把此事移给大理寺，不料才从大理寺少卿调到都察院任右都御史的吴中声：“此事既是锦衣卫内职责不明引发的冲突，应由都察院负责，且此次冲突中有朝堂四品臣殒命，大理寺和刑也因参与其中，共同调查真相。”

那就这么定了。

一堂三司会审免不了。

朱炽很快下令，由都察院左右都御史陈瑛牵，会同大理寺卿薛岩和刑尚书郑赐，三司会审责办此案，其中都察院调查南北镇抚司的责权，大理寺调查此次事件冲突起因，并刑一起调查赵曦之死。

反正这事事不关己挂起。

没人说话。

接下来的事情，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把张红桥给纪纲，到时候大理寺都察院刑就会帮自己把矛指向老大。

朱炽坐在他父皇的位置上，看着两位愁眉苦脸的国公，又看了一几位尚书和应天府尹向宝，以及匆匆赶来的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瑛右都御史吴中。

乾清殿很安静。

朱炽想了想，“指挥以下者，押刑天牢，指挥及以上，暂停职务，圈禁在家随传随到，若查明罪证，皆打天牢，不得徇私！”

朱能亦颔首：“应该如此。”

这是打算甩锅了。

一个两个大。

赵曦死不足惜。

朱炽一想，既然吴中这么说，那就由得他去。

死，纪纲为了维护他的地位和声望，必然要和黄昏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丘福和朱能心中腹诽，可也得表态。

让黄昏和纪纲狗咬狗一嘴去。

嗯，还有老二。

目光短浅，认钱不认人，迟早是个死。

南北镇抚司光天化日斗殴也便罢了，关键是死了个镇抚使赵曦，四品朝臣，这可就不是小事了，是要闹到都察院那边，搞不好大理寺和刑都要搅和来。

众人全都愣住。

这是一石二鸟，或者说是一石数鸟之计。

毕竟这事真要把众多指挥和南镇抚司的政府手都下天牢的话，牵涉面太广——要知一大堆的权贵公都在这南北镇抚司里当指挥。

陛下的意思很清晰：朝堂臣，你们好自为之，吴中都看着呐，看你谁敢去和老大勾肩搭背。

办得好皆大喜。

年岁更长的丘福想了想，“此事是锦衣卫内因为职事不明而引发的冲突，情况还需要调查，老臣以为，可由大理寺查办。”

良久，朱炽才问朱能和丘福，“两位国公觉得此事应该怎么着？”

又大事。

反正他们支持的是老二，朱炽这个时候还不知趁机甩锅给他们，那就太仁厚了——仁厚大凡还是对自己人嘛。

朱炽看向其他几位重臣。

没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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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想起吴中的立场，恍然大悟。

也算网开一面。

反正两人都态度糊，没有明确表态支持二皇殿下。

朱能又问：“犯事人员如何置？”

吴中原本是北平布政司经历，陛下登基之后他升任大理寺少卿，今年的亲征结束后，他升任都察院右都御史，和黄昏升任南镇抚司指挥的旨意一起从顺天府传来。

于是看向其他人，“诸位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