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朱炽成了大明天，纪纲就要考虑给自己在哪里置一块坟地了。

纪纲苦笑，“可三殿下自顾不暇了，陛下对你的旨意，只怕已经在路上。”

你连二殿下也算计去了，你们三兄弟都摆在明面上来争储的话，你朱燧的希望比朱炽还不如，是远远不如！

朱燧，“真不是。”

纪纲愣了下，“真不是？”

他若登基，锦衣卫还能如此受到天青睐？

纪纲笑而不语。

纪纲不解，“为何。”

纪纲笑：“难不是吗？”

纪纲恍然，“三殿下接下来如何？”

已经很明显，卖唱人唱《凄凉犯》肯定是你的手笔，至于说书人说福建海战朱文圭未死之事，纪纲有把握不准。

没有陛下的庇护，纪纲迟早是个死。

又：“仅从一个既得利益者的观就笃定是我朱燧在同时对老大和老二发难？所以父皇很可能会猜透这里面的曲折，卖唱人的《凄凉犯》，父皇笃定是老二所为，而说书人的事情，父皇估计会想到是老大的动作，又或者是黄昏的动作——毕竟黄昏现在和老大往有些密切，甚至父皇也会认为是老二在自保，故意泼污自己。”

朱燧摇，“如果我说，说书人的事情不是我的手笔，纪指挥使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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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燧摇，“不会，这件事父皇不会敲打我。”

朱燧大恨，“应该是这样，别忘了，押送张红桥去刑时，你的人死了不少，我们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老大的人，现在想来，应该是黄昏的人！”

朱燧：“不是卖唱人还是说书人，都是关系老大和老二的事情，看起来似乎是我朱燧丧心病狂了，但我朱燧有这么蠢？父皇会认为我有这么蠢？”

朱燧目光邃，“纪指挥使的意思，这事全是我的布局？”

他得罪了太多人。

因为朱炽仁厚。

朱燧脸略略沉，“你是担心这件事我成了最后的既得利益者，会被父皇敲打，最终失去本就微渺的争储机会，从而无法履行和你之间的约定？”

顿了一下，“黄昏早就知张红桥被关押在我府邸，所以他知《凄凉犯》的事情是我的布局，因此来了记以彼之还施彼，让我也陷其中。”

纪纲沉默着，许久才：“黄昏近来和大殿下好，若是此不除，二殿下夜不能寐且不提，你我两人也要茶饭不香。”

朱燧哈哈一笑，“所以，纪指挥使还是多和我合作的好，就算不为助我一臂之力，也应该助老二一臂之力，须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但你怎么的？

顿了一下，摇，“不会。”

纪纲了一密汗，“是黄昏？！他早就知了这件事是你的手笔，所以故意用一个说书人，把你从棋局之下的旁观者，变成了棋局之上的对弈者？”

纪纲此时其实很想骂人，你朱燧是猪么，你现在的地位和实力，本还不足以去争夺储君，你只能一步步帮着二殿下打压大殿下，等大殿下失去机会了，你再利用你掌控的消息，给二殿下致命一击，这样你才有一线储君的希望。

朱燧想了想，“娑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