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眯起，“因为黄昏是支持你的？”

这是个陷阱。

朱棣颔首，“你以为呢？”

大儿仁厚。

朱炽一副绝然神态，“没有，黄昏与儿臣之间没有私，儿臣之所以如此，是不愿意看见父皇未来的肱骨重臣就此陨落，儿臣也以为，黄昏此人是天纵奇才，他会给父皇的千秋江山带来我们无法意料的繁华和兴盛！”

现在应天和顺天都有言，黄昏是支持自己的，但朱炽心知肚明，黄昏本没有完全倒向自己，他只是相对而言对自己要温和亲近一些。

走到朱炽旁，将他了下去，“坐罢。”

怎么应对？

朱棣无语。

别说黄昏这样的人，就算是其他臣，老大也会说情，这一，朱棣不喜——他总觉得，这样的君王适合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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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折过？可这功再大，也抵不过伪造国书之罪，朕就算有心饶他们一命，也拗不过满堂臣。”

朱炽暗暗叫苦，只能着脖上，：“两者皆重要，看父皇一念之间，儿臣以为，国家威信不可堕，是以不应杀徐辉祖等人。但此事不可开先河，父皇为大明天，当以国家法度为先，虽不宜用伪造国书一事来杀徐辉祖和黄昏等人，但可另觅罪证。”

这还是因为老二和老三把他们推过来的。

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差别。

朱炽越发惊恐。

是以这段日，朱棣大多会给他赐座。

朱炽顿时就汗浃背。

朱棣颔首，“这确实像你。”

父皇这么问，未尝没有试探自己的意思？

这其实是实话。

朱炽沉着冷静，“如果父皇觉得安南的平稳更重要，那么徐辉祖等人不可杀，因为一旦杀了，那么伪造国书的事情就容易走漏消息，为番所知，如此我大明威信扫地。如果父皇觉得朝堂规矩国家法度更重要，那么必杀徐辉祖等人。”

这是自己儿啊，无论何时刻，都恪守礼节，哪怕他很差，也从没有不尊重自己，兼国理政期间表现卓越——哪像老三。

适时朱炽在内侍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来，行跪礼。

在房中来回踱步，让郭资将情况说与朱炽听后，驻步，问大儿，“这事你觉得如何置？”

朱炽一咬牙，“儿臣以为，不杀！”

一旁的两位尚书暗暗叹气，咱们的大殿下就是这么被陛下吓得越来越差的，真不知会不会像懿文太一样。

没好气的：“你就一句话，杀还是不杀？”

儿不好。

朱棣心情极好，挥手，“起来罢，狗儿，赐座。” [page]

朱棣讶然，“怎么说？”

在这一瞬间，朱炽的求生望爆棚，起：“儿臣以为，功要论，过要惩，此事是功不及过，还是功过相抵，皆看父皇心意，是觉得安南一个犯番重要，还是大明朝堂规矩和国家法度重要。”

果然，朱棣在这里等着朱炽。

朱棣见状暗暗有些扎心。

而朱棣的野望，继承人应该是朱煦那样的人才能实现。

圣意难测。

这段时间的兼国理政，朱棣虽然没批驳他太多，但确实很多地方不尽人意。

朱炽刚坐下，发现父亲朱棣已经背着手站了起来，他又急忙站起来，抹了一把因为奔跑额上浮起的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