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煦不说话了。

纪纲面无表情，“君王制衡而已，这和信任无关。”

纪纲嘿嘿一笑，“当然能，据我在使团埋伏的内线，黄昏使期间在蓝山乡黎族时，他是和娑秋娜等十二个女住在一起，而在那几日，黄昏的房间里屡屡有靡靡之音，结合情况来看，只怕咱们这位天臣，已经不顾陛下的宏图霸业，把这位西域女神给睡了。”

纪纲继续：“陛下看上的不是娑秋娜，而是娑秋娜背后的那一片西域疆域——尽你我，乃至所有人都明白，漠北不除，大明就望不到西域，但这是陛下的念想，所以娑秋娜在大明，绝对是个份不低的人，而这样的人，若是成为殿下的侧妃——”

朱煦愣住，“什么意思？”

很有虎狼之意。

朱煦沉默良久。

朱煦沉默半晌，忽然冷笑起来，“锦衣卫虽得父皇信任，但别忘了，父皇若是绝对信任，为何南镇抚司会有个赛哈智，又有个黄昏？”

但他也有不懂的地方，“这件事能扳倒黄昏？”

队呐。

朱煦若有所思，“你是说，让老三就伪造国书一事对黄昏发难，而我则向父皇提娶侧妃一事，到时候验明正，发现娑秋娜非完璧之，我再发难？”

纪纲摇，“殿下，满朝文武不明白，您还不明白陛下吗，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后妃，陛下会冒着风险，让赛哈智去西域把帖木儿的侄孙女救回来？”

纪纲摇，“这事你我不能发难，得借群臣之，毕竟你我心知肚明娑秋娜存在的意义，她是否完璧之并不重要，但很多朝臣不知，他们若是知了这件事，就会想好你个黄昏，竟然给天家绿帽，端的是目无皇权，到那时候，就算伪造国书一事不能让黄昏丢官，仅是这件事，群臣一弹劾，你说陛下会不会意思着罚一下黄昏？”

纪纲耐心的等着。

朱煦大怒，“纪纲，你想要害死我吗，你不会不清楚，娑秋娜是让赛哈智从西域救回来的，不她现在如何，迟早是有可能要主后的。”

朱煦怒意沸腾，本来想逐客，转念一想，还是别把纪纲撵到老三那边去了，就算纪纲不站队，那也是好的。

这是明着告诉朱煦，我和朱燧关系不错，你要是不卖我这个人情，那我就有可能倒向朱燧。

于是脸上浮起笑不笑的笑意，“指挥使打算让我怎么？”

纪纲又补充：“其实我和黄昏之间的恩怨不可调和，但在大殿下兼国理政期间，我和大殿下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朱煦懂了。

哪能轻易站队。

纪纲也恻恻的笑，“殿下的韦妃谦，平日多在教养皇孙，而殿下多年征战，也该休养些时日了，既然不打算就伪造国书一事忙碌，那是不是应该纳个侧妃了？”

咳嗽一声，“卑职适才从三殿下那里来，他和二殿下一个意思，也不愿意和大殿下你死我活，突然让您捡了便宜。”

灯火劈啪。

态度更了。

一两日，足够北镇抚司把所有事情办妥。

许久，朱煦才抬起，“善！”

顿了一下，“只要黄昏被罢官，哪怕只有一两日时间，我的锦衣卫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纪纲直接说：“娑秋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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