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山叹：“草民一直在犹豫之中，直到这一次，黄指挥冒着各灭族杀的大罪，带着一只神秘军队来到于家埭将草民从绝境之中拯救来，再目睹浙江动带来的后遗症，草民才下定决心，愿意和黄指挥合，在陛下的领导下，让明教沐浴着帝意圣晖，走上另外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唐青山笑：“是的，他曾多次游说于我，让我来面见陛下，让明教走上一条光明的路，适时我颇多顾忌，加上草民远在民间，不知圣意，是以不敢决断此事，但草民也留了个心思，如果能如黄指挥说的那般，对明教而言不失为一条光明坦途，是以这些年还是多有帮助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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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山讶然，“方是明教圣女，还有谁比她在浙江更有名望？”

朱棣也是动容，也有些不解，“所以，黄昏没有说动你？”

唐青山则是理解和坦然，笑了笑，示意无妨。

唐青山：“当然认识，方，明教教主方腊的后人，其祖上沉沦多年，直到洪武年间，才重新走明教中枢，在方父亲死后，方成为明教圣女，几年前在浙江那边因为明教有人不顺从孙隽的怀柔政策，说直白，就是有人想趁陛下靖难之时而造反，致使明教内，方丈夫在内中重伤而亡，临死之前看透了明教的局限，留下遗愿，希望让方能将夫妻俩的唯一的儿培养成可以正大光明活在光下的人才。”

唐青山抬，看向方。

当真实多于虚假，那么基本上大分都是真的了。

回了，妻徐皇后也落下了心病，加上后来小宝庆落一事，妻或许是于愧疚，这些年的心态都不是很好。

唐青山继续：“所以草民很不明白，几年前的内后，浙江那边的明教完全掌控在方手上，甚至连孙隽也可以指挥一二，这一次的明教暴，方和孙隽绝对没有理由。”

“在下唐青山，明教教主！”

谁能预料到，黄昏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在走明教这一步棋了——这个人的光，简直让人不敢置信，实在是看得太远。

朱棣一字一句：“黄昏。”

唐青山愕然了一刹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有意思了，容草民狂妄，但问一句陛下，黄昏如果是明教教主，那么我唐青山是谁？”

所以乾清殿众人基本上相信了唐青山的说辞。

朱棣笑了笑，旋即脸一沉，“唐青山，抬起来，看看那边那位女，你可认识她？！”

朱棣冷笑：“因为还有一个人，可以指挥方。”

此刻在朝堂之上，抛开个人情，朱棣收敛心思，正：“所以，黄昏在你明教之中，只是和你联系而已？”

让本就不好的越发徐弱。

又：“因为黄昏就是明教教主！”

方也在看他。

皆是悚然惊心。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唐青山说的这些事情，确实和孙隽掌控的信息一模一样。

朱棣颔首。

话说多了就不香。

两人的目光，极其复杂，方是愧疚和无奈。

顿了一下，也是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