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通通讯极有可能是太宰先生打过来的，再怎么暴躁也不能在那个人面前暴来，不然猫猫就要提前迎接世界的终级了……小八一气，平复下心情，重又把镜架回鼻梁上：“晚上好，太宰先……”

会痛苦？杰诺斯下意识地追问：“那为什么你要……”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异瞳的少女面无表情地叫了通讯另一端那个人的名字。

——日，被黑了线路！

——正如多年之前他在俄罗斯的雪原上睁开时看到的一样，喀秋莎的灵魂大，自由，定，从未迷茫。

是就算被全世界抛弃，都能够毫不犹豫地建立起自己的国度，成为自己的国土上的王的存在。

“我说过的，称呼我‘费佳’就可以了。”来自俄罗斯的青年注视着监控屏上从各个角度拍摄到的异瞳少女的模样，想到她方才和果戈里的对话，无声的微笑从边划过。

“难杀的人和你的神经有什么特殊的连接之，让你能同受他的痛苦吗？本不会。唯一能够驱动人去杀人的就只有‘杀人’这一个念而已，痛苦不过是让自己好受的借而已，什么‘我好后悔啊我睡觉都睡不安稳啊我一直梦见他啊’，都是给自己开脱让人以为他已经接受了杀人的惩罚的借而已。”

“兔”都是什么吃的居然让人黑来了！

小八：“……”

这是真的嫌猫猫死得还不够好看是吧！

忍无可忍，小八一把揪住小丑脑袋上的，迫得他不得不仰起来直视她的睛：“我不知你在七八糟想什么东西，灵魂这玩意，从来都是自由的，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束缚住它，唯一能够让一个人的灵魂不自由的，只有他自己。”

几丝痛苦，却没有说话。

这份自由，好羡慕啊！

“别开玩笑了。”小八把镜收起来放回到的衬衣袋里，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杀会让人痛苦吗？不会。杀狗会让人痛苦吗？也不会。杀猴会让人痛苦吗？更加不会。那杀人和这些行为又有什么分别？不都是剥夺其他生的生命吗，既然不觉得杀杀狗杀猴会痛苦，那为什么只有杀人会觉得痛苦？”

想什么，仅仅是自己想要而已——不受任何德的约束，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想什么就什么，不被任何人类加的框架束缚……对啊，喀秋莎是猫咪，猫咪是不会受到人类的影响的！

说完，没去看满脸怔忪的小丑，小八立刻满脸不耐地放手：“真是的，我都快要没时间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解释个七八糟的玩意……再这么下去‘兔’真的要来给我收尸了啊！”她接近抓狂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对杰诺斯说，“鬼改造人先生，我要先走了，这里就给……”一个“你”字还没说，挂在前衬衣袋上的追踪镜发一声很轻的转接通讯的滴滴声。

就像猫的天一样：猫这生，哪怕从小被养在室内，被人类抚养长大，从未被教导过捕猎，每天被喂

小八的声音顿时止住。

小丑愣住了，然后他笑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样，充满着渴望，以至于他的笑容都微微的扭曲：“喀秋莎，你是这么想的吗，你的灵魂竟然是这么自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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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执念解开的时候，这些灵魂自己解放了自己，从而得以往生。

小八：……他喵还有完没完？

“晚上好，喀秋莎。”温柔的缱绻一般的声音从微型扬声里传，带着正统俄语发音的颤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贴着耳廓呢喃，将那份低语的柔送到心底。

所以所谓的人类的德，友情，情……都不会影响到她！

会去杀人，仅仅是因为想杀人而已；

小丑却笑了起来，和之前那夸张的又作的笑容不同，这个笑容皱着眉，明明是笑着，却忧郁而悲悯：“不啊，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杀人这事，我当然也会觉得痛苦。”

就像她一直以来能够看到的被害人的灵魂一样，束缚住那些灵魂不能往生的从来都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这些灵魂本的“执念”：对于自己死于非命的怨恨凶手的执念。

不是，这丫是不是有病？

小丑看了过来，表情意外的平静：“我没有骗人哦，我也是接受着‘德’的洗脑长大的，剥夺别人的命这事，我当然会觉得痛苦……”

“杰诺斯，别被他骗了。”小八打断了杰诺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