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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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到连呼的起伏也再也看不到。

“太后，该吃药了。”

元慕怎能不往心里去？

太后笑着，却并未看见，元慕趁其不备，往药中添加了一些白的粉末。

说完这话，太后便平静地睡去。

换从前，太后要是说这番话来，元慕一定会十分动。

元慕长舒一气，似是安心了几分，“太后胡言语的，你别往心里去。”

这件事一旦得众人议论了，便再压不住。

“不必了。”元慕的声音很冷，他抚摸着太后白的额发，一字一句：“母后累了这么多年，是该好好休息了。”

用了药，太后平静躺下，念着，“哀家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你年少时没能常常陪伴在你边。不过现在好了，哀家也想通了，没有什么事是比你我母间的情分还重的。往后，哀家会一直陪着你，将你儿时缺少的那些情补回来。”

他坐立不安，生怕了什么岔。

宋昭笑，“那是自然，这样的话臣妾怎么会信呢？要臣妾说，皇上别往心里去才是。”

太后：“哀家什么都是为了你，哀家知，这些年哀家是得太多让你不舒坦了。病了这么些日，哀家也想通了。你是皇帝，先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这国家在你手中，你想怎么治理就怎么治理，哀家过问也是无用。而你的后，哀家也不会再去。哀家应该信你有治理好这些事的本事，而不是总将你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孩童。”

她今天是跟宋昭说，明日呢？明日会不会就是苏柔则？

“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些胡话。”宋昭说得轻描淡写，“太后许是昏迷的久了神志不清，竟然说皇上您不是她的亲生骨所以是您要对她下毒手。”

本是一起共用夜宵，但是聊起来了，元慕的心思还是在太后上。

宋昭被元慕的惊呼声吓了一，连忙解释：“皇上就别跟太后计较了，她糊涂着，说些什么疯话大伙儿也不会信。况且她说这话的时候，只有臣妾在她边。”

他必须得趁事情还没有发酵的时候，就将事情彻底解决。

而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亲手送太后上路。

“嗯。皇上让臣妾帮您照看太后，臣妾自然不敢耽误。旁人都走完了，臣妾还是伺候太后安枕才离去的。这些话是她半睡半醒间说来的，那个时候陪在她旁的只有臣妾一人。”

但今时今日，她再说些什么，元慕也觉得她是在欺骗自己以保住她的命。

他问：“太后醒来可说过些什么？”

母二人倒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说话。

太后见到他时情绪并没有宋昭描述的那般激动。

“给朕吧。”元慕从青竹手中接过碗盏，“朕伺候母后用药。”

后日恐怕整个后都传得人尽皆知，保不齐要不了几日，前朝乃至京都都会传得沸沸扬扬。

隔日，元慕去探望了太后。

“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