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想到，你就是昭华皇后？”

宋昭笑着打趣，“表里如一之人？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表里如一，一样的泼无赖。”

魂魄，她才能重塑内丹继续当她的大妖。

“不是就好。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你赖在这不走，是打算看着我就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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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昭闲闲打了个哈欠，回向自己的床榻行去，“你既已经知晓了我的份，下次等我去寻你就是了。你来找我总得小心翼翼害怕暴，又都是挑的大半夜我困倦的时候，惹人厌烦。下次别来了。”

字字句句，皆是抱怨。

你要的是大元的江山，我要的是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你我各取所需，我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那便好。元帝的事给我，他如今对我越来越信任，西凉方面我已经好了署。他走我设下的圈，绝无活路。”

“竟然是你！？”望舒的神情变得欣喜，不自觉向宋昭靠近。

他转蹑手蹑脚地正要离去，宋昭却叫住他，“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你在山涧救过一只被困在火中的赤狐？还将她带回家中圈养，给她起名叫‘赤赤’？”

望舒有些难为情地搔了搔后脑勺，“额......那好吧，你早休息。”

而二人在短暂地对视后，竟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苏柔则。”宋昭一字一句：“不过我已经有法对付她了，这原不是什么棘手之事。我虽然不知除却苏柔则外，我剩下的一魂一魄在何人上。

宋昭冷笑着摇，“我是什么份，区区凡人不值得我动手报仇。只不过我的魂魄附在他们上，所以他们必须得死。”

“不......不是！”

宋昭抬手一挥，在二人面前隔一屏障拦下望舒，“可别近乎，我可没有要谢你的意思。你知不知那时我在渡劫？若不是你多闲事，我早就已经脱胎换骨，下一个妖阶！若非差错你坏我好事，我也就不会遇到元慕。不遇到他，也就不会有这么些破事。还有，你总是喂我吃那些烹饪熟了的！你知不知我们狐狸是吃生的？你害得我腹泻了好几日，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并非所有的凡人都如同元帝那般无情无义......”望舒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去用极弱的声音说：“这世间，总还有表里如一之人。”

虽然望舒已经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宋昭云淡风清的讲这些诡异怪谈后，未免还是受震撼。

“是。是那个打得西凉闻风丧胆的大元皇后。”

望舒一愣，“你怎知？”

但我知，元慕必定跑不了。他是人皇，有真龙之气护，我奈何不了他。所以我看中了与我一样同有异心的你，便拉拢你，要你帮我。其实，也是我在帮你。

“等等......那个......你寻回魂魄重塑内丹之后，会去哪？”

“你这问题问的稀罕。我是妖，自然是回妖界去，难不成还要留在人间被你们这些凡人再祸害一次？”

“我便是那只赤狐。”宋昭说罢冲他翻了个白，“可多亏了你的好事了。”

“下一个目标是谁？”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害过你的人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