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抹去脸上和血混在一起的泪痕，她右手捂在心上，轻轻碰着自己的内丹。

“你......哭了？”红莲抬手替他拭泪，“我还以为，你从不会哭。颉离世的时候，你也未曾掉过一滴泪。原来......我在你的心中，竟已在不知觉间，如此重要了......”

话落音，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自己的内丹碎。

帝羲和宋昭奔向红莲，帝羲妄图将红莲快速消散的灵气重新聚拢，但如此，不过是徒劳。

“帝羲，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红莲摸着自己脸上难看的疤痕，又看一旋光镜中曾经玉无瑕的自己，自嘲般笑：“回不去了，就像我的容貌一样，有些事一旦发生，便无法逆转。”

泪，从他的角滴落。落在了红莲的额上，打了她额前的碎发。

帝羲将红莲拥的极，近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说：“吾一直都未曾告诉你，在吾的心中，早已将你认作了吾之妻。”

“傻吗？”红莲低垂眉，回想起昔日她与帝羲的滴滴，无声笑了，“我好像，一直都傻的。”

我赶去咒术暗房的时候，苏柔则已经杀了华儿。我睁睁看着她的魂魄飞外，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要将这些魂魄留住。于是，她的这些魂魄才会附在中那些人上。

不知名的远方，“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幻化人形，第一次对我笑，第一次错把我叫成娘亲，第一次依偎在我怀里舍不得睡去......往事，我丝毫没有忘却。所以当我真正将她到死绝境的时候，我便后悔了。但为时已晚。

“不！”

不过原本，我是打算用华儿的命来威胁你在我面前自毁修为。可谁曾料到，我却知了这件事的真相。才知这千年的光景，终是我恨错了人。”

“红莲！不要！”宋昭冲她喊：“你没有伤着我，我和爹爹都不会怪你的！你千万不要傻事！”

往昔与红莲相伴的所有记忆遽然涌上心，宋昭泪拼命摇，“我不要了，我不要内丹了，我不要妖了，你别傻事！”

这般笑着，这般安然地躺在帝羲怀中，这般化为了一缕烟气，就此灰飞烟灭。

帝羲亦是情绪激动：“吾从未怪过你，你既然已经回来了，便留下来。留在吾边，让吾补偿对你的亏欠。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还像从前那般......”

这件事之后，我便离了。可后来，我夜夜都会被噩梦缠。每当我梦到巳月，我便恨你骨。于是我再一次，再一次用华儿的命赌。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我要让你知，我要让你知是我回来了。我要你见我。

红莲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帝羲，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俯下来，将红莲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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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在乎！”红莲看向宋昭，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昭儿，你可知你的下一缕魄附着在谁上？你看不见，但帝羲可以看见。你的下一缕魄便附着在我上，你的魂魄与我的魂魄意外为一，换句话说，我若不死，你这一世也不可能寻回内丹，重塑妖。”

“你知，吾从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