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惢应下，“棠棠一路跟着，她沿着湖边走着，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这么去了，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救起来。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太过伤心，昏厥过去了。”

“你想诬陷我！？”牡丹忽而放声大喊，“来人呐！杀人了！救命呐！”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聒得昭华耳蜗疼。

她只觉得有些疼，却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忘了什么。

昭华微一蹙眉，只等门外传来动静时，她冲牡丹微一挑眉，招了招手：“后会有期。”

破门而的老鸨和打手看见房间内的景象惊呆了，连忙喊着人去报官。

她就是哭了泪，也无法洗脱她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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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在抹去她的记忆？”

牡丹哭着解释：“这事儿不是我下的！不是我杀了陈儒！有妖！是妖怪杀了陈儒！不是我！！”

更重要的是，那锭染着陈儒鲜血的金锭，此刻就在牡丹的手边放着。

她浑漉漉的，睡得很沉。

可谁又会听她解释呢？

“本来没想要了他的命，谁知废那样不经打，不过是砸了一下脑袋，就命丧黄泉。不过这样也好，他不是喜那个青楼女吗？便让世人都以为是那女杀了她，判了那女斩首的死刑，死后他们在黄泉路上也能一对苦命鸳鸯。”

“主人最恨的就是负心之人，棠棠也是！”

昭华与棠惢在安顿好了渔妇后便赶回了迷蒙山涧。

*

牡丹连连摇，昭华又笑：“我能来，就说明打手不在外面，也没人瞧见我来了。所以你说，陈儒死了，他们发现了尸，会怀疑是谁动的手？”

赶回渔妇家后，见棠惢在榻前照顾着渔妇。

昭华将那袋装着碎银的麻袋放在了渔妇的床，棠惢瞥见了昭华的袖似乎沾染了血迹，于是好奇：“主人杀了他？”

“为了那样一个废，有什么好伤心的？”

见到那一麻袋的银，一拍脑袋自言自语：“怎么拿来了？”

话落，便在牡丹面前化为了一缕烟气，飘散不见了。

不多时，渔妇转醒过来。

“投湖了？”昭华问。

“不什么。”昭华缓缓走向她，将金锭丢在了她的榻上，“想问你个问题。你们接客的时候，外面都是有打手看门的。那么你觉得我是怎么来的？” [page]

“她本可以过更好的人生，她那负心的相公累了她这么些年，也该让她好好儿活一活自己了。”

“负心倒是其次，若是万事都依赖着信任自己的女，最后让对方遭了一团算计，还要将对方由里到外都掏空了才算完，这样的人便不活在世上。”

说着，昭华伸手抚摸着渔妇的额，额间与她的掌心散淡青的光芒。

(本章完)

说着将它仔细在衣柜里藏好，而后伸了个懒腰，门去看那些她晾晒的咸鱼去了。

天渐晚，海面上生气赤的晚霞。

这房间里就她一个人，打手说他一直在外面守着，一直苍蝇都没有放来过。